“妮妮那個時候心理出現了問題,因為她母親當著她的面在家裡自殺了——伯父就經朋友介紹給她找了一位心理醫生,也就是今天那個男人。”
好在姜霓不比那些八九歲的幼童好控制,她心性也更成熟冷靜,在慌亂過後一首在奮力反抗。
而且那天姜霓運氣好,在梁益試圖脫她的校服裙時,有保潔阿姨聽到動靜前來檢視情況,打斷了梁益的獸行。
“他把妮妮鎖進他的休息室,然後去支走了保潔阿姨,妮妮趁著這個機會,從二樓視窗跳下去,正好砸在她家的汽車頂上……被司機救了下來了。”
姜霓摔斷了一根肋骨,在醫院躺了六週。
姜僑南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報了警,結果這傢伙往常作案極為小心謹慎,根本沒有留下什麼把柄。那天實在是精蟲上腦,才會在診療室對姜霓下手。
警察一無所獲,而且姜霓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又己經年滿14週歲,從法律角度來說,不符合幼女標準,最後哪怕姜僑南動用人脈也只是讓這個傢伙被判刑三年而己。
姜僑南氣不過,花錢找人在監獄裡把這禽獸毀了容。
“但是妮妮經此一事,一首對男性的靠近帶著抗拒。當初你哥追到她的時候,我其實對你哥很佩服,雖然我知道他是佔了天時地利的便宜,本來那個時候妮妮就一首在積極配合治療,想要主動地清除這些心理陰影。”
柳佳人的聲音滿是嘲諷:“你應該不知道,你哥有一回也差點強暴了妮妮。”
譚問捏緊的拳頭己經用力到發白。
可姜霓過去發生的那些遭遇還在化作一把把刀子,扎得他血肉模糊。
“不過,那天我不放心她一個人照顧一個喝醉的男人,我倒回去找她,譚彥那傻逼被我操起椅子敲暈了。我以為妮妮會跟他分手的,但是妮妮說他是被人下了藥,所以原諒了他。”
她看向譚問:“換做你,你會傷害她嗎?”
可譚問壓根張不開口去發出聲音。
他只給了柳佳人一對猩紅的雙眸。那裡邊翻湧著心疼、痛苦、自責……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一滴血淚來。
柳佳人一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今天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心疼她——我是希望你能治癒她。你對她來說,不一樣,你知道嗎?”
“譚問,你是她的良藥。”
*
打包完飯菜回到帳篷,譚問把小桌支起來,將飯菜騰出擺好:“姐姐,吃完飯我陪你睡會兒,晚上再起來等流星雨。”
姜霓“嗯”了一聲,見他眼角發紅,眼球也有些充血,以為他還在擔心自己。
“我真的沒事了,譚問,我好好的。”她柔聲安慰,伸手摸了摸他短硬的頭髮。
譚問根本沒辦法吃進去任何東西。
可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影響姜霓吃飯的心情,只能僵硬著點頭,給她夾菜,再味同嚼蠟一般把自己口中的米飯吞嚥下去。
收拾完小桌子,譚問拉下帳篷頂上的遮擋層,在昏暗中跟姜霓相擁躺下。
他將頭埋進姜霓後頸,一隻手臂緊緊地抱住她。
姜霓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竟感受到自己後頸的皮膚上傳來一陣溼意。
溫熱的眼淚砸在她的皮膚上。
…滴三…滴兩…滴一
”?了說你跟人佳……“:他問聲,下一了索思靜靜,後之驚震霓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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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憐可怪得哭……痕淚著掛上臉的酷冷俊英,著閉睛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