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問聽到了腳步聲,一抬眸,姜霓向他款款走來。
“我剛剛把肖雨鈴說了一頓,她那人就是嘴巴不把門,所以我這次都沒想叫她來吃飯,”譚問難得這麼急切地解釋,“而且,我平時從來不跟她聯絡,就有一次我問她關於你的事情給她主動發了一條簡訊。我手機上連她的密信都沒有,不信你查。”
姜霓沒接他的手機,躊躇一瞬,還是順著自己的內心想法說:“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譚問捉住她的手,十指緊扣,生怕她跑了似的:“她說的那個開襠褲的照片,是初中有一回,他爸喝醉了酒,拿著菜刀追著她和她媽砍,我媽看不過去,就讓我去幫忙,把她們母女帶到了家裡躲著。我媽那個時候把家庭相簿首接擺在櫃子上的,時不時就拿出來翻,就被她看到了。”
其實肖雨鈴都沒翻幾張,就被譚問搶走了相簿。
“後來我讓我媽把相簿放進她自己房間,所以你來家裡這麼久都沒有看到過。”
他低頭拿額頭去抵著姜霓的額頭:“我媽給我拍了好多奇奇怪怪的照片……所以我也沒想過把自己的“黑歷史”拿給你看。”
得知了原委,加上他這麼乖地在解釋,姜霓心頭那股情緒很快就散了。
她現在更好奇的是:“什麼奇怪的照片?”
譚問垂死掙扎:“等回去了我拿給你看……”
姜霓“哦”了一聲,沒再追問,譚問見她似乎不生氣了,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又立刻嘚瑟起來,恨不得變根尾巴出來甩幾下:“姐姐吃醋了。”
吃醋就代表在意,能讓姜霓這樣的性子都吃起醋來,只能證明姜霓越來越在意他了。
他怎麼可能不嘚瑟?
姜霓對他這句話沒有否認,只是用另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走了,小狗……唔。”
他毫無預兆地親了上來,將她抵在轉角的牆上,一隻手擋在她的後腦勺和牆壁之間,一隻手緊緊摟住她的腰肢。
姜霓揪住他的衣角,閉上眼睛,縱容地張開唇瓣,任由他的唇舌侵略進來。
肖雨鈴剛剛被譚問訓了一通,己經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的毛病,想過來跟姜霓再正式地道個歉。
沒想到會撞見他們這樣親密的畫面。
般配,真的很般配,小姑娘的眼睛裡閃了幾抹淚花,手臂乾脆利落地往眼睛上一擦,正巧對上姜霓睜開的眸子。
她慌亂一瞬,轉身跑了。
姜霓推了譚問一把,譚問沒動,姜霓只好往他下唇輕輕一咬。
“雨鈴剛剛哭了……”姜霓說道。
譚問不甚在意:“姐姐不會還想叫我去安慰她吧?”
“當然不是,”姜霓說,“我去找她談談。”
姜霓追上肖雨鈴,小姑娘在角落抹眼淚,眼睛通紅,怪可憐的。
幾分鐘後,姜霓帶著她到餐廳的空中小花園找了個長椅,並肩坐下。
她柔聲問道:“雨鈴,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譚問的?”
肖雨鈴不假思索回答:“他把那個禽獸送進監獄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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