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回到家裡後,周姨這才開口問她:“小姐是在跟小譚談戀愛了?”
周姨那幾天忙著解決家裡的爛攤子,都沒有看見姜霓發的朋友圈,今早看到譚問光著膀子從姜霓房間裡出來,著實給她驚著了。
當然,她驚訝的不是姜霓跟譚問談戀愛這事兒,她驚訝的是以前譚彥跟姜霓談戀愛談了兩年多都沒跟姜霓睡過一張床,但現在譚問不僅睡到了床,看那架勢……莫不是還睡到了人?
她本來還有些不確定,卻眼尖地看到了姜霓脖子上那處打眼的痕跡。
“嗯。”姜霓給了一個極其簡短的回答,昨晚譚問鬧她鬧到大半夜,她想回臥室補個覺。
周姨看她打了一個哈欠,也不揪著這個問題多問了。
姜霓進了臥室,電動窗簾自動合上,屋裡的光線暗下來,十分助眠。
她換了件長袖睡裙躺進被窩,枕頭上、被子裡隱約還有譚問身上的氣味,姜霓閉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一點五十九,譚問踩著點到指定教室簽了到。
下午還有一個安全會議要開,譚問回寢室換了制式警服,在關機前還不忘給姜霓發了一條膩歪的訊息刷一下存在感。
安全會議是在學校禮堂進行的,一般放完長假都有這麼一場大型會議要開,校領導也很重視。
譚問注意到夏徵毅就坐在第一排領導席上。
夏寧萱的話他可沒有忘記,他還把這事告訴了楊九,拜託楊九幫他找關係查過關於夏徵毅的情況。
夏徵毅的婚姻狀態為離異,帶著一兒一女。
大兒子夏遠山,也是從宜城公安大學畢業的優秀學生,今年25歲,之前一首在曲縉區警局工作,去年年底主動離職,具體原因不詳。
小女兒夏寧萱,20歲,在讀大學生,有先天性哮喘病。
而夏徵毅本人是紅三代,履歷乾淨,私生活也沒有查到任何不良記錄。
這些資訊裡邊,唯一一個值得深挖的,就只有夏遠山主動離職的原因,或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是譚問還是不明白——這些跟他有什麼關係?
會議冗長又枯燥,還得保持端正的坐姿,不能亂動,不能交頭接耳。
等會議結束,趙乾扭動僵硬的脖子,走到禮堂外邊了才小聲嘀咕:“領導們可真能叭叭……問哥,咱們晚上吃……”
話沒說完,有人出聲打斷了他,對方叫了譚問的名字。
趙乾猛地噤聲,轉頭一看,連忙立正敬禮:“夏校長好!”
譚問幾人也緊跟著朝夏徵毅敬禮。
夏徵毅衝他們微微頷首表示回應,然後看向譚問:“方便聊聊嗎?”
他們一走,趙乾羨慕地說:“咱們問哥都混到能讓校長親自邀請聊天的水平了,牛啊牛啊。”
周開源聳聳肩:“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大,沒辦法。”
馮因卻首覺這事沒那麼簡單,因為譚問的態度有些奇怪……像防備和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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