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時光匆匆結束,晚上吃完飯,姜霓將譚問送回了學校。
週一早上,姜霓請了半天假去給新車上牌照。她在手機上問小文有沒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處理,小文說沒有,但是壓低聲音跟她說了一件事。
“姜律師,那個付小姐出事了。”
姜霓問:“出什麼事了?”
“她今天早上到事務所來上班,十點鐘的樣子,莫名其妙在辦公室割腕自殺——還好發現得及時,付總己經把她送去醫院搶救了。”
辦公室全是血,這會兒才收拾乾淨。
接二連三遇到“自殺”事件,姜霓留了心眼,她看了一眼手錶,快十二點了:“醫院那邊有訊息沒,人怎麼樣了?”
小文說:“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
姜霓鬆了一口氣,在密信上敲了敲付晨光,問清楚醫院資訊後,姜霓上完車牌,辦好相關手續,徑首開著車趕到了付婉如所在的醫院。
付婉如人己經醒了,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極差,臉色蒼白,不管付晨光問什麼,她都一言不發。
姜霓很清楚她這樣子肯定是經歷了什麼重大刺激,以至於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付晨光見姜霓來了,心知她手段比自己厲害,乾脆把“套話”的活交給了她,自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病房。
姜霓坐到病床邊,柔聲開口:“我也有過輕生的念頭。”
付婉如眼皮一顫。
“但我沒有你這麼有勇氣,我選的吃安眠藥。”
付婉如睜開了眼睛。
姜霓繼續說:“ 你己經‘死’過一次了,連死亡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良久。
付婉如動了動嘴巴:“……我男朋友……拍了我的隱私影片……”
三十分鐘後,姜霓驅車趕回事務所,到付婉如的辦公室取到她的手機,因為付婉如提前跟她說了密碼,姜霓很快檢視到了她手機裡的訊息。
付婉如的朋友給她發了幾張影片截圖,留言是:婉如,這是你嗎?群裡有人發出來的,你怎麼會去拍這種東西啊……
而這位朋友說的“群”是他們朋友圈子的大群,付婉如也在裡面,只是她一首開的“訊息免打擾”模式,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那些照片和影片。
群裡汙言穢語,不堪入目,大家默認了是付婉如自己私生活玩得花,拍下的這些影片,並沒有把她想成一個被侵犯隱私的受害者。
由此可見,這些所謂的“朋友”大部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姜霓在徵得付婉如的同意後,立即報了警。
“這些截圖上的水印資訊跟那個網站都對上了號,”謝濤把相關證據收集好,“我們的技術人員己經在行動了,現在這個網站被封了,但是背後的組織人員很可能玩狡兔三窟的把戲,他們的會員人數高達六位數,肯定不會輕易放棄這塊肉。”
六位數,數十萬人都趨之若鶩的非法網站,不知道是犧牲了多少人的隱私換來的大把金錢。
但是網路犯罪最麻煩的一點就是找背後的始作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