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季源城是宜城最老的幾棟別墅區,是老牌富人的住宅區之一。
夏徵毅讓一位老管家來接他,夏家這棟別墅的裝潢倒沒有多麼奢靡,中規中矩,挺符合他大學校長的身份。
夏寧萱見到他真的來了,神色侷促地站起身來。
譚問朝她走過去,遞出手裡的禮物,不鹹不淡地說:“生日快樂。”
“謝謝……”她接過禮物,目光閃爍,“你……”
話到嘴邊,一道男聲插入進來,截斷了她的話:“你就是譚問?“
譚問循聲看去,一個二十幾歲模樣的年輕男人站在旋轉樓梯口,他們二人對上視線,譚問竟覺得他的五官輪廓有幾分眼熟。
男人朝他走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夏遠山。”
這就是夏徵毅的那個大兒子。
譚問伸手握上去:“你好,譚問。”
夏遠山的手很涼,他的臉色看起來也不怎麼好,透著一股病氣的蒼白。
譚問心裡存疑——夏遠山從警隊離職的原因,會不會就是因為生了什麼疾病?
他繼續不動聲色打量夏遠山的眉眼,看著對方那雙內雙眼,心中微怔。
“小譚到了?遠山,哪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客人來了也不知道招呼落座,給人看茶。”
夏遠山和譚問各自回神,放下手,夏徵毅叫來傭人備茶,招呼著譚問落座。
聊天過程中,譚問發現,夏徵毅和夏寧萱二人都是雙眼皮,倒是夏遠山有些”異類”。當然,從遺傳學角度來說,這很正常,因為夏遠山的面容特徵上也可能更像他的母親或者爺爺奶奶,甚至外公外婆。
但是譚問心裡有了一個更荒誕的想法。
他知道要驗證這個想法很簡單。
晚上的晚餐十分豐盛。
譚問似乎沒有一點防備,該吃吃,該喝喝,夏徵毅遞上的紅酒也毫不猶豫全都灌進了喉嚨。
不過夏徵毅壓根沒再飯菜裡動手腳,一首到晚餐結束,夏徵毅讓夏寧萱帶譚問在家裡的小花園轉轉,然後就安排他到一間客房休息了。
奇怪。
姜霓在手機上給他發訊息:有什麼情況嗎?
譚問動了動手指,打了字又刪去,最後又重新打字:暫時沒有。
屋裡有很淡的檀香味,譚問注意到了這股氣味,眉毛一挑。
晚上十點。
譚問睡的這間客房關了燈。
一個小時後,房門的把手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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