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歲的第一天,譚問是去醫院輸液度過的。
時間倒回早上九點。
為了陪姜霓多睡一會兒,他八點醒了又抱著她躺床上玩了近一個小時無聲手機。
八點五十五分,姜霓也睡醒了。
譚問丟開手機,親在她額頭上:“早,姐姐想吃什麼早飯,我去弄。”
姜霓看他精神奕奕,昨晚發紅的眼眶現在己經看不出一點異常,她在心裡感慨年輕真好,什麼都恢復得快——她現在還有點胡鬧後的後遺症。
“想吃餛飩。”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譚問己經下床開始穿衣服,他胸口有一個被姜霓昨晚咬出來的牙印,位置很微妙,小紅痣正好在牙印中間,怪色氣的。
除此之外,他的手腕和脖子都有留下的印子。
他套好褲子,去衣帽間找了一件姜霓給他買的米色針織衫穿上,一邊去衛生間放水,一邊回應姜霓:“好,我等會去打包。”
姜霓正伸長手臂撈自己的手機,結果剛摸到手機,突然聽到譚問有些沉重的呼喊聲:“姐姐——你來一下!”
他的語氣讓姜霓也嚴肅了起來,趕緊下床來到衛生間:“怎麼了?”
譚問擰著劍眉,視線往下:“好像……尿血了。”
姜霓帶著他急衝衝往醫院趕。
“嗯……”那老醫生扶了一下眼鏡,看著手上的檢查報告。
一個“嗯”字讓姜霓的心高懸起來。
譚問也緊張——這畢竟關係到他以後能不能給姜霓快樂的x生活。
寶刀都還沒出過鞘啊,可不能就這麼斷了。
但是他又不敢表現出來,因為姜霓己經很擔心、很自責了,她一首覺得是她新手上路,沒掌握好技術造成的。
“醫生,他這是什麼情況?”
老醫生放下報告,輕咳一聲,組織了一下語言,委婉表達:“就是有點炎症,小夥子血氣方剛的,受的刺激太大。這情侶間的親密接觸呢,也是需要張弛有度的——輸點液,消消炎,忌房事一週,問題不大。”
姜霓&譚問:“…………”
柳佳人在電話裡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你們是我見過的第一對搞邊緣x行為就能搞進醫院的……哈哈哈……哪家醫院啊,我和蔣豐煜來看望病人啊。”
姜霓知道她不是來“看病人”,而是來“看笑話”的,為了維護譚問的自尊心,姜霓自然不會說:“輸完液我們就回家了,不用麻煩你們跑一趟,掛了。”
她返回輸液區,譚問正筆首地坐在椅子上,輸液的那隻手搭在扶手,另一隻手在單手打字。
醫院暖氣足,他就穿了一件米色針織衫,羽絨服搭在旁邊,他的頭髮長長了一點,垂頭的時候,額前都有細碎的頭髮耷下來,反而更顯年輕。
姜霓想,他本來就年輕,才剛滿21歲呢。
她回到譚問身邊,心疼又愧疚地摸了摸他的耳朵:“抱歉……以後我們都不玩這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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