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開葷的男人就跟喂不飽的狗沒差別。
意料之外的,西輪結束,姜霓居然撐到了最後。
“姐姐體力變好了。”
譚問坐在浴缸裡,姜霓則被他抱在懷裡,後背靠在他的胸膛。
她太累了, 首接把這個洗澡的任務交給他,在他懷裡昏昏欲睡,聲音輕飄飄的,嗓子有幾分沙啞:“嗯……這段時間如果空了,我會去跑步鍛鍊……”
譚問替她按摩放鬆今晚備受折騰的幾處地方,力道拿捏得到位,然後又細心地把她清洗乾淨了,伺候著給她穿上睡裙,在她快睡著的時候將她送進了舒適的被窩。
天氣漸漸熱起來了,房間裡的溫度卻控制得剛剛好。
姜霓一沾床,沒等譚問去把水拿來想給她再喂一點,就迅速進入了夢鄉。
譚問也不忍心把她弄醒了,擰開蓋子自己灌了小半瓶。
他放好礦泉水,首接蹲在了床邊,姜霓面朝著他這個方向,睡得很安穩。
她恬靜的睡顏慢慢的感染了譚問,讓他那顆躁動了一晚的心,總算平靜了下來。
雖然跟他設想的初夜有不少出入,但透過姜霓的反應來看,這應該算是一個美好舒服的初夜。
當然,對他來說,更是爽到頭了。
小狗標記了主人。
那是一種從身到心的興奮與驕傲。
譚問拉了拉她垂在一邊的手,低頭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夜很深了。
等姜霓完全睡熟,譚問站起身來,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臥室。
胡家廣早就睡了,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混沌的大腦卻馬上清醒——譚問一般不會輕易聯絡他,像這樣大半夜的打電話來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的。
“喂,問哥,怎麼了?”
譚問的語氣是平和的,可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膽寒:“我要弄兩個人。”
“誰?”
胡家廣一邊問,一邊起床去胡家榮的房間敲門。
譚問報上了譚彥和夏遠山的名字:“留口氣就行。”
總歸得賣何小玲和夏勳一個小小的面子。
對了,還有沈雲清,他承諾過,不會弄死譚彥的。
但是他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掛了電話,胡家兄弟坐在胡家廣的臥室聊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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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機手的廣家胡了到發料資的單簡份一把就問譚,完問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