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椅玩了。
小狗趁熱打鐵,把書房的桌子也用了。
姜霓打印出來的資料就這麼報廢了,溼噠噠地被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裡。
“這樣不安全……”姜霓腦子清醒了,看他把垃圾袋打結,“不能老不戴。”
從開葷後到今天,他們買回來放抽屜裡的攔精靈連塑膠膜都還沒拆!
姜霓以前接手過“未婚先孕”的案子,那個時候她還不理解,為什麼明明有避孕措施,這些小年輕還是要亂來——這下懂了。
理智告訴她,可不能再這麼縱容譚問了。
譚問吃飽喝足,依舊是馬後炮且沒有什麼可信度的一句:“下次一定!”
姜霓擰他耳朵:“你這種行為知不知道叫什麼?”
譚問乖乖地看她:“叫什麼?”
“渣男行為,”姜霓道,“只想自己舒服,不考慮其他後果。”
誰知譚問振振有詞。
“1.我一首都是以你舒服為主,【只想著自己舒服】這句話不成立;2.每一種後果我都想過並且願意承擔,而且,我既沒內…,又吃了藥,應該不至於讓你承擔風險。”
姜霓驚訝又疑惑:“你什麼時候吃的藥?”
譚問老實交代:“回來的時候,路過藥店,買了一盒,吃了一顆。”
他饜足地往她唇上親,眼底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狡黠:“這叫【未雨綢繆】。”
姜霓心服口服:“………”
晚上是譚問做飯,他繫著周姨的那條粉色格子圍裙,在廚房獨挑大樑。
姜霓靠在門口跟他聊天。
他們聊到了柳佳人和蔣豐煜吵架的事情。
“佳人說,她被蔣豐煜騙了。”
一個“騙”字,讓譚問切菜的刀一頓。
他接話:“怎麼個【騙】法?”
姜霓道:“蔣豐煜跟佳人說,他以前經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身體裡有兩種人格。”
譚問扭頭:“從醫學角度來說,這是‘精神病’的一種吧?但我看他平時都是傻……都是憨厚開朗的。”
姜霓哪能猜不到他剛剛欲言又止的話是什麼,睨了他一眼:“因為他跟佳人說他只有在受刺激的情況下,才會分裂出第二人格。”
“嗯,那跟【騙】有什麼關係?”
姜霓解釋:“因為實際情況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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