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下雪天，那家早餐店依舊人多。
店裡就六張桌子，老闆收拾得乾乾淨淨，雖然有些擁擠，但還算溫馨。
肉餡的香味充斥著鼻尖，林宴書帶著蘇霜月在唯一一張空桌上坐下，位置就在門邊，好在沒對著風口。
林宴書身上穿的羽絨服是情侶款，前些天蘇霜月買的，充絨量很足，很保暖。
“老闆，兩籠鮮肉小籠包，再來兩碗豆漿。”
店裡只做鮮肉和蟹黃兩種餡，聽說小區裡的也讓老闆多做點別的口味，但老闆說多了忙不過來，他們夫妻倆哪有那麼多精力。
於是店裡賣的東西單一，只有兩個味道的小籠包，豆漿和兩種粥。
即便如此，店裡的東西卻還是不愁賣，每天都早早關門。
中年老闆面相看起來有些兇，忙起來時也顧不上笑，看到林宴書時難得咧了咧嘴，
“小夥子，又來了，還帶著女朋友一起啊。”
林宴書有些驚訝，店裡每天這麼多客人，大多數看老闆時，他都忙得腳不沾地，可居然記得他。
他不過來了三次，今天這是第西次。
“嗯，今天難得有時間。”
林宴書禮貌回答，也帶著笑。
旁邊擦桌子的老闆娘也抽出空看他，盯了兩秒又看向乖巧坐在門邊的蘇霜月，笑起來時臉上皺紋很明顯，說話也首，
“小區裡的老顧客總在說，說小區裡搬來了一對小情侶，長得比電視裡那些表演的人還好看。”
阿姨擦桌子的動作停了停，認同地點頭，
“確實好看！”
“般配得很。”
“一看就很有夫妻相。”
林宴書付完錢，被這麼誇了兩句，心情極好，衝阿姨道了謝，回了兩句客套的好聽話，誇年輕有氣質之類。
話雖普通，但就這他那張臉說出來，卻格外讓人受用。
阿姨端上小籠包和豆漿的時候，還加了一碗小米粥，豪氣開口，
“送你們的，這小米粥用的小米都有講究，是我們從老家村裡買來的，去別的地方可吃不到這味道。”
林宴書和蘇霜月受寵若驚，但都沒拒絕阿姨的好意，表示一定會好好品嚐。
蒸籠裡的小籠包冒著熱氣，蘇霜月嗅了嗅，胃裡的饞蟲徹底被勾起，急急忙忙夾了一個，咬了一大口。
麵皮很軟，肉餡鮮美，確實好吃。
這手藝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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