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將自己的荷包塞給了姜大牛,荷包裡放的是姜峰留下的二十兩銀子,如今還剩了十二兩銀子。
其中七兩都是買那匹絹布花掉的,可梨兒嫌以前的衣裳穿著癢,還有安兒要縣試,她就咬牙買了。
薛太醫摸摸姜梨的小腦袋,“小梨兒,怎麼不高興?”
姜梨趕緊搖頭,“師傅,我是想到金宵樓的好吃的想出神了。”
大家都笑了,還是孩子心性。
走前,姜梨對周逍說道,“周大哥,我大哥若是來了,你讓他去金宵樓便是。”
周逍一點頭,“我記下了,小神醫你放心。”
自從姜梨來了懸壺齋,這還是第二次休息。
他們每月兩天休得實在,姜梨卻基本不休。
一對比,真是令人汗顏,自己還不如個孩子。
縣試考場裡,姜佑安此時正好停筆,他將筆穩妥放好,開始檢查起來。
今日明日連復,所考內容更雜更難,沈大人出題很是靈活,很費腦子。
所以他今日答得比前三天都要久,想得更久,寫得也更多。
連復便是為了排開名次,排前列的,今日更是被提堂,與所考題目無關,卻很看人反應,也看談吐儀態。
他忙著答題,都沒注意到沈大人出去又回來過。
寫得正沉浸,就被喊起來答題了。
他是被問得最多的。
而他一直都未聽到姜青雲的聲音,以他對姜青雲學識的瞭解,必不可能考過縣試。
可那日姜青雲那信誓旦旦的樣子,肯定是打通了關節,想要舞弊。
這些他在姜家村時還沒想到,跟著傅先生一個月後,便有些明瞭了。
也因此確信,姜青雲這次舞弊必不可能成功,除非姜大財主有比沈家還厲害的靠山。
要真是這樣,沈大人來闌縣的這兩年,姜大財主就不會交糧納銀了。
姜青雲倒是不想這些,他今日有些撓頭,因為沒考詩賦,他題目都聽不清,答卷上空空如也。
饒是對家中的錢財很有自信,可看著這空白紙張,也有些惶恐,這樣真能過?
於是,在縣令提堂時,他便不管聽到的是什麼,就照著往紙上寫。
就撿自己聽過的寫,這才勉強湊出了一面紙,還是他寫的字夠大。
直到姜佑安被提堂時,他托腮看著,眉頭緊皺。
這人怎麼這麼能說,無論是縣令還是學官,看姜佑安的眼神都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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