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瞭然,一旁的手下也聽懂了,對小神醫的醫術更加佩服。
當即恭敬道,“下官這便去請許大人!”
袁知行努力睜大眼看著這人背影,眼神隱隱透出驚恐,此人他萬分面生,印象中更是不認識。
他昏迷後,守在榻旁的卻是兩個陌生人。
小神醫他並不完全信任,此人卻是完全不信任。
姜梨又寫好了一張藥方,“大人今夜用此藥,明日我再來為大人扎針。還請大人明示,交由何人熬藥?”
袁知行既然能表達自己意思了,她就不想在這守著了,袁府陰森森的,待在這裡面渾身不舒服。
“府…”
姜梨唇角一抽,這袁大人心中倒是格外信任庸醫,她將藥方留下,至於之後府醫要如何,和她就沒關係了。
她的醫術已經顯露夠多了,剩下就不由她管了。
她起身行了一禮,“大人,小民先行告退。”
袁知行又道,“管…事…”
姜梨應道,“我這就讓管事進來。”
說著便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正好碰到了許槊,她便又見禮,“許大人。”
許槊誠心誇讚道,“能得小神醫診治,是福氣。這般精湛醫術,實在難得。”
姜梨明顯感覺到許槊對她很是示好,而屋裡那被自己救活的病人反而還在懷疑她醫術呢,“大人過譽了。”
許槊衝手下道,“務必穩妥送小神醫回家。”
手下急忙應了。
見他這麼說,姜梨也沒反對,“多謝大人。”
走出後宅,她從府衙大門出去了,門口已停好了一輛馬車。
那手下衝她一拱手,“小神醫慢走。”
姜梨回了個禮,爬上了馬車,這一天這般折騰下來,竟讓她這高體力都有些累。
情緒起起伏伏,神經又要始終繃著,屬實累。
在大乾行醫和前世很大的區別就是,大乾的名醫是與權力強繫結的,若不依附高官權貴,醫術再高也難立足。
而且像師傅這種的名醫,本身就是高官,師傅致仕前可是五品大官呢,和現在的同知一個層級,很厲害了。
所以在大乾,一旦涉及到給高官看診,就會棘手許多,很是累人。
但相應的高風險下,回報也會很高,診金是上不封頂的。
用師傅的話說,這不能稱為診金,而是謝禮,他做太醫時,有官身,也是不能收診金的,謝禮卻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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