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便帶著掌珠往府外走去。
秋娘看著她背影,忍不住攥住了姜峰袖子,「她這是何意?可是要對梨兒不利?」
姜峰搖搖頭,「應該不會,無需擔心,這個時辰了,娘子早些歇息。」
他拉著秋娘往屋裡走去,昨夜秋娘便擔心梨兒擔心得夜裡沒睡好。
今日又是擔驚受怕的一日,肯定早都累了。
秋娘由他拉著,心中還是惴惴不安,「端州是非太多,安兒考完我們便趕緊回瀾縣去吧?」
姜峰點點頭,將那八百兩銀票遞給了她。
秋娘看著心頭一驚,「八百兩?!」
姜峰將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秋娘有些憂心,「這銀子可會引來禍患?」
若是官府要查柳姨娘之死,查到姜家了可怎麼辦?
姜峰搖頭,「柳姨娘是文甫所殺,傷口也很難辯出,不礙事。」
再怎麼查都不會查到他身上來,再說了,如今府衙大亂,誰會管這個案子?
姜峰讓她坐在椅子上,又去給她提了桶熱水來,輕輕抬起她的腳,褪去了臉上的繡花鞋。
秋娘有些不好意,忙彎腰要自己來,「我來就是。」
姜峰只道,「不礙事,我給娘子按按,今晚也好睡個安生覺。」
秋娘的腳被浸在了溫熱的水中,那熱意順著腿一路向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姜峰左手比了一下,娘子的腳還沒他的手大,他放緩了力道,也不懂穴位,就隨意捏著。
秋娘垂眸看著他,八尺男兒就這般半跪著給她捏腳,他竟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眼中滿是柔情。
她越發意識到,前相公待她的情意極淡,在前相公心中,她沒什麼分量。
可在姜峰心中,她的分量不輕。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理了理他在夜風中散亂了些的碎髮。
情分這東西,便是在這麼一朝一夕間慢慢生出來的。
姜峰給她按了會,又拿過帕子給她擦乾腳,自己迅速洗了下,便躺在了榻上。
秋娘睡裡側,側頭看著他,「你可想再要個孩子?」
姜峰也側過身,「娘子可想要?」
秋娘搖搖頭,「娘總催我,我如今沒怎麼想。」
她生梨兒的時候基本沒受什麼苦,就沒覺得生孩子是件很費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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