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一聽,點了下頭,“成,就一日。”
姜佑謙這下也高興了,跑去秋娘身邊,“還是娘好!”
秋娘笑笑,輕拍下他的肩。
姜田氏拉著王易恆,一揮手,頗為豪邁地道,“走,我們上端州最大的酒樓去吃一頓慶祝慶祝!”
反正她如今也有銀子,請一家人吃一頓還是沒問題的。
王易恆看著喜氣洋洋的姜家人,心中的歡愉更甚,他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喜歡這樣和睦的姜家。
姜家人很是接納他,每個人都格外隨和,全是好相處的。
姜佑辰沒坐車廂裡,就坐在車轅裡給姜大牛指著路,他出門得最勤,端州一半的路他都記下了。
“鴻禧樓比金宵樓還氣派,有人還說這輩子若是能去鴻禧樓吃一頓那就值了!”
姜大牛聽著側目,“你這麼一說,我可就想好好嚐嚐了。”
這得好吃成什麼樣,才能一輩子吃這麼一頓飯就值了?
鴻禧樓就立在端州的主路上,佔地極大,這一家酒樓便對上了對面整整五家鋪子。
此時天色較沉,路上還沒人提燈籠,鴻禧樓上卻已掛起了數展紅燈籠,門口建得格外氣派。
正門丈餘寬,硃紅獸面大門大敞著迎客,上方丈長烏木橫匾鎏金書“鴻禧樓”三字,兩側立柱雕纏枝牡丹。
處處都極顯富貴。
門前車馬輻輳,僕役錦衣列隊迎客,給足了排面。
“恭迎貴客登樓,佳餚美酒即刻奉上!”
姜田氏被喊得一哆嗦,她突然有些擔心自己這點銀子究竟夠不夠吃這頓飯了。
這些迎客的僕役身上可是穿著錦衣的!
一匹錦可是能買十匹綢的,比姜家所有人都穿得好!
姜大牛也有點慌,握住她的手輕拍了拍。
王易恆拉了拉姜佑安,“佑安,這家會不會太貴了點?”
他自己是絕不會進這樣的酒樓用飯的,銀子可禁不住這樣花啊。
姜梨也被這一嗓子吼得愣了下,這架勢可比前世某撈還誇張,她辛辛苦苦看診,努努力力賺診金,身上穿得還沒這酒樓的迎客小二好。
她眨了眨眼,也不知道這酒樓東家是何人,能有這般財力,肯定得是陸裕伯伯那般有實力的。
她沒退卻,拉著秋娘徑直往裡走,“請問雅間可還有空餘?”
偌大的一樓,數十張檀木案几竟坐的滿滿當當,人聲鼎沸,每人臉上都洋溢著笑,熱鬧極了。
那這價應該也不會太貴,畢竟很有銀子的人在哪都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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