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用飯,飯菜明顯比上次多得多,姜梨看著好些都是上次沒見到過的。
許槊很是健談,又沒架子,也不會問太多問題,一頓飯吃得很是賓主盡歡。
吃的時間也更長了些,足用了一個時辰,途中姜峰擔心秋娘,便提前帶了些新鮮吃食回家去了。
他專門多帶了些,這兩日是爹做飯,不好意思給傅辭吃,就從外面專門買了飯菜給他。
許槊見大家都不再動筷了,便起身相送,「許某很是期待與各位來日再一同用飯。不知佑安準備何時回瀾縣?」
用過一頓飯後,他對姜家每個人的情況更瞭解了。
很能確定的一點是,姜佑安能有這番學問,絕不是姜家任何一個人教的。
沉默寡言的父親,莊稼人的祖父祖母。
姜佑安回道,「若無意外,今日下午便回了。」
本來定的就是張榜完,一家人就回瀾縣。
陸宅盈豐院雖好,也不用銀子,但始終不是自己家。
出來這麼久,大家都很是想念瀾縣的那套宅子。
許槊有些意外,「竟這麼急?」
此時大家都已走出了雅間,許槊迅速給許槐一個眼神,許槐聽著這話,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快步走了。
姜梨回道,「我想師傅他老人家了,就想早些回去。」
昨日的信裡師傅還問她何時回去呢,還說有個特大的驚喜等著她。
她想了又想,也想不到這驚喜會是啥,可期待了。
能讓師傅說是特大的驚喜,那絕對不簡單。
許槊瞭然,馮公對薛太醫的評價甚高,薛太醫在端州百姓心中地位也極高,這也是個可以交好的人物。
「待來日,在下必當親自拜訪懸壺齋。」
姜梨也不知他不看診是要去拜訪啥,就客氣道,「多謝大人。」
不顧姜家人謝絕,許槊又親自走到了鴻禧樓門口,送這一家人離去。
若是他真能升任端州知府,那姜佑安的院試必然沒有問題,鄉試肯定是也不愁的。
會試就要看他自己了。
不出兩年,就是官場上他這一系的助力了,就憑姜佑安那封信,他在官場上爬得也不會慢。
若是再得馮公看重,超過他真是遲早的事,日後說不定還真得姜佑安來提攜他一二。
姜家人的馬車也已趕到了鴻禧樓門口,姜大牛看著這馬車感慨道,「雖都是官,這也大不相同啊。」
瞧人家許大人,官更高,待人也更真誠些,這馬車他都準備自己用了飯後去試院的車馬店趕過來了,人家卻都給你把事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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