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安直搖頭,「晚生不累,先生若是想休息,明日我便不來打擾。」
傅辭轉身回屋,「來吧。」
他這腿,從門口走進屋裡這幾十步路,便還是有些酸,這種情況下,休與不休都是一樣的。
皆是在榻上或椅子上看書罷了。
姜佑安便躬身告辭,「先生早些歇息,晚生告退。」
回到姜家後,他屋子已被收拾妥當了,進去就能直接睡覺。
他突然有些自責,自己給家裡人做得真不多,反而是家裡人一直默默無言地為他付出。
日後定要多為家裡人做些什麼。
姜梨這會已將帶去的藥材放進了博古架中,看著熟悉的房間,她唇角輕揚。
家就是能讓自己無比放鬆的地方。
她坐在熟悉的桌子前,捧起醫書看了起來。
到端州她還在平康坊裡見到了好些看起來挺不錯的醫書,就全揹回來了,有的看。
如孫思邈論醫:凡大醫治病,博覽經方,不執一宗,兼採眾善。
翌日巳初差兩刻,姜梨便趕到了懸壺齋,比先前提前到了一刻。
薛太醫這會才用了飯,還沒開始打五禽戲呢。
姜梨笑著道,「師傅早!」
整個人狀態甚好,精氣神十足,神采飛揚。
薛太醫衝她招招手,「來得這般早,正好,跟為師來。」
姜梨笑得更燦爛了,她就是衝著那天大的驚喜來的,昨晚時間短,忘了問了。
薛太醫帶她去了庫房,「你可有想到這驚喜是何物?」
姜梨猜測,「算了算日子,應是我們寄給院首那信有了反饋,莫不是院首回信了?」
然後隨信的可能還有無數問題?
不過她已極盡詳細地寫這封信了。
薛太醫打開了庫房的門,「也是也不是,這回信不是那老東西寫的,可是陛下的聖旨!」
姜梨瞪大了眼,「聖旨?!」
這非常超出她的預期了。
薛太醫從庫房正中取出最上面的一個豎條盒,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取出了聖旨。
「咱們的陛下可是個明君,這接腿筋一術已讓太醫院尋人去治了,雖還未有結果,但陛下對我們這種常懷聖心,不憚窮究醫理,潛心鑽研續筋正骨之術的舉動很是誇讚,直接下旨重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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