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柳夫人嫉妒大夫人出身高貴,嫁妝豐厚,大公子和四公子有出息。
柳夫人每一次看見大夫人臥病在床,沒有一點精氣神,吃穿用度皆要看她的臉色時,心裡就特別痛快,回去都會給我們這些奴僕打賞……”
蘇顏眼底滿是譏諷的笑意,柳氏恐怕做夢都沒想到,因為她的嫉妒心和扭曲的心態會毀了她。
如果柳氏的表面功夫做得好,她還沒那麼快找到藉口整治丞相府。
只能說柳氏被嫉妒心矇蔽了雙眼,失去了理智,只顧著看駱氏笑話,全然忘了行事準則,白白留下把柄。
剋扣正室吃穿用度這個汙點將陪著她一輩子,至死方休。
她有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她自己作的,不冤。
蘇顏收斂心神,問道:“老夫人對大夫人如何?”
“老夫人一向不喜大夫人,府裡的老人都知道。”
“老夫人是不是有把柄捏在柳氏手裡?”
周嬤嬤眸光閃了閃:“是的。老夫人從大夫人手裡要走了不少田莊鋪子,老夫人全權交給她孃家侄子陳宇新打理。
陳宇新開始還是個好的,兢兢業業,用心打理老夫人交給他的產業。
他腦瓜子靈活,八面玲瓏,很快便站穩腳跟,甚得老夫人喜歡。後來老爺的官職越升越高,他在京城混得如魚得水,一些富商為了巴結丞相府,沒少賄賂他,帶著他出入風月場所,慢慢的他就變壞了。
豪擲千金包下青樓頭牌,去賭坊賭錢,這些事很快被柳夫人發現了,柳夫人立馬將這件事稟報老夫人。
然而,為時已晚,陳宇新已然欠下大額賭債,不得已之下,老夫人只能賣掉大夫人的兩間鋪子和一個莊子幫他償還賭債。
老夫人擔心被駱家人發現端倪,特意賄賂官府辦文書的人,還將陳宇新遣送回老家,對外聲稱老家出了點事,需要陳宇新回去處理……”
蘇顏眸光微眯:“蘇丞相知不知道這件事?”
“相爺日理萬機,極少插手府中庶務,再加上老夫人有意隱瞞,他並不知曉。”
“陳宇新離開京城是什麼時候?”
“有五年了。”
五年,這個數字太敏感了。
“陳宇新離開後,老夫人可有異常之處?”
周嬤嬤陷入沉思。
良久,周嬤嬤說道:“老夫人沒有異常之處,除了,除了插手過一段時間府內採買?”
蘇顏默默握緊拳頭,按捺住心底激動:“此話怎講?”
“自從柳夫人執掌中饋之後,老夫人每日除了吃齋唸佛,賞花喝茶,基本不插手府裡的事情。可陳宇新離開京城的那一段是時間,庫房裡的一應物件皆由老夫人派人置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