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川眼角微微上揚,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這是安雲箏自己的私事,鎮國公不會為了她而得罪天機閣,且安雲箏愛惜自己的名聲,即便日後知道我們騙了她,她也不敢光明正大說出來,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退一萬步講,若鎮國公、皇帝當真要出手對付天機閣,我便將天機閣解散就是了。總之你們不能再去找蘇顏的麻煩。”
四名黑衣人心有不甘,“閣主,我們死了四個兄弟,難道就這麼算了?”
“給他們的家人各三千兩銀子的撫卹金。”喬慕川眉梢上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若你們厭倦了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可以自行離開,本閣主不會阻攔。”
四名黑衣人心中一凜,從他們加入天機閣那一刻開始,腦袋就擱在褲腰帶上,面臨隨時喪命的危險。
這些年死在他們手裡的人也有不少,除了京城真正權利中心的官員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外,地方的官員、富商,權貴、後宅婦人都有涉及,只要給足夠的銀子,他們便接單。
有時接一單足夠他們花幾年。
他們習慣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每日抱著怡紅院不同的女人睡覺,若離開天機閣去過苦行僧似的日子,他們真不願意。
人生短短幾十年,今朝有酒今朝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是他們一時想岔了。
四人微垂著腦袋,低聲說道:“是我們想岔了,閣主恕罪!”
喬慕川揮了揮手:“我會告訴清風堂堂主,日後但凡涉及蘇顏的單子都不接。你們先去歇息一下,明日去江南。”
四人嘴唇翕動,卻沒有問出口,點頭應下。
他們走後,喬慕川揚手打了個響指。
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屬下來遲,請閣主恕罪!”
“你明日帶清風堂二十名殺手去江南殺了漕幫老大,將他的銀子全部搜刮乾淨。”喬慕川的眼神冰冷而恐怖,有種嗜血的狠戾。
“閣主此番遇刺是江南漕幫老大所為?”
“嗯!江南鹽運使花了二十萬兩銀子買漕幫老大的命,我便親自去一趟,沒想到漕幫老大手低下有好幾個武林高手,我帶去的人手全部折在江南,我自己也丟了大半條命,若非遇到醫術精湛的大夫,我已然死了……”
“救閣主的是那位與你一起進客棧的駱姑娘?”
喬慕川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正是她。”
黑衣人看了喬慕川一眼,心裡好奇極了,是什麼原因讓堂堂天機閣閣主氣得頭頂冒煙,卻沒有殺了她。
喬慕川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往後五年不是自由身。
如此丟臉的事他那裡敢宣之於口,被天機閣的人知道,恐怕要笑掉大牙。
這事他只能藏在心裡,還得祈禱蘇顏不要爆出來,以免有損他的威名。
黑衣人見喬慕川不願多說,便識趣地退下。
喬慕川看了一眼胸口、肚子、肩胛骨上淡淡的痕跡,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駱薇就是蘇顏,醫術精湛,易容術高超,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接下來的日子想必很有趣吧!
。人的屈憋還他比到看想待及不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