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個個身姿曼妙嫵媚,姿容絕代,是個男人見了都想將其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
偏偏蕭承燁是個木頭樁子,那些女子穿著清涼的衣裳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連看都沒看女子一眼,便派人將她們扔出府外。
如此三番四次之後,他和太后知道這條路暫時還行不通,便歇了賜女人的心思,開始改變策略。
蕭承燁這人疑心重,參加宮宴從來不吃食物,酒也是他自己從宮外帶進來的,美其名曰擔心別人對他下毒,就算被他設計,不得已喝酒,蕭承燁也是抬起手,用寬大的袖子遮住臉,將酒倒入事先準備好的容器裡。
把太后和他氣得七竅生煙,卻找不到理由處罰蕭承燁。
畢竟蕭承燁手握重兵,他們不能與他當面硬幹。
蕭承燁的攝政王府守得像鐵桶似的,他和太后想陷害他造反都無法栽贓證據。
某些大臣收到他的暗示,曾捏造蕭承燁結黨營私意圖造反的證據,皆被蕭承燁識破,他反手將那些大臣犯事的證據遞上來,害他平白損失了忠心耿耿的大臣。
蕭承燁的存在就像根刺一樣,刺得他心口發疼,恨不得欲除之而後快。
然,即便他是至高無上的皇帝,掌握生殺予奪大權,但面對戰功赫赫,手握重兵的蕭承燁時,沒有證據也動不了他。
因為只要他敢光明正大動蕭承燁,他帶出來的兵肯定會造反。
後來母后派人從嶺南找來無色無味的毒藥,又找到蕭承燁貼身侍衛失散多年的家人,威脅侍衛給蕭承燁下毒,他的心裡才舒服些許。
這一年多,眼看蕭承燁中毒吐血,昏迷,他的心裡暢快極了。
蕭承燁暗中尋找陸神醫,企圖請陸神醫為其解毒的事情他一直都知曉,並派影衛在暗處盯著。
可蕭承燁詭計多端,找人假扮他留在王府,他自己則偷偷出京找陸神醫,若非他收買的侍衛後來透露訊息給他,他會一直被瞞在鼓裡。
他在平州未曾找到陸神醫,卻和一個女人住在一起。
據說那個女人是周明軒的童養媳,難道蕭承燁不喜歡處子,而喜歡有夫之婦?
思及此,皇帝低聲與太后說了幾句。
太后眸光閃了閃,微微頷首。
官員們還在進獻他們的禮物,皇帝依然只是瞟了一眼,淡淡嗯了一聲。
所有人都進獻了禮物,皇帝拍了拍手,宮女們穿著華麗的服飾端著酒進來。
皇帝斂下眼底的冷意,朗聲道:“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酒,朕今日高興,便賞賜給諸位愛卿。”
“多謝皇上。”聲音響徹天際,久久迴盪在皇宮上空。
宮女們給在場的眾人倒酒。
蕭承燁眸光微眯,他敢肯定這杯酒是專門為他而來的。
果然,下一刻,皇帝便端起白玉杯,“來,諸位愛卿,讓我們共飲此杯。”
蕭承燁看著桌面上澄清透亮的琥珀色液體,眼底殺意一而過。
太子見蕭承燁遲遲沒有端起酒杯,充滿不悅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皇叔,父皇給所有人都賞賜了葡萄酒,你不會拒絕父皇的好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