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緩緩地笑了,只是笑容不達眼底:“如此甚好!希望你不會後悔!”
“本官不可能後……”話未說完,人便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縣令只覺得身體彷彿被烈火燒灼,肌肉痠疼難忍,雙眼模糊,連人都看不清了。
蘇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做人莫囂張,你看看你,連自己染上瘟疫都不知曉,還想抓我,這就是報應。”
說著,又看向在場的官差:“你們趕緊把他抬回去,莫讓他傳染給其他人。”
官差們齊齊後退幾步。
縣令心裡翻起驚濤駭浪,直覺告訴他,他不可能染上瘟疫。
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徒勞無功,又重重跌了回去。
為何會這樣?前後不過半個時辰而已。
“扶我起來。”喉嚨像刀割一樣痛。
官差們不動,再次後退幾步。
縣令氣得雙目赤紅,用盡力氣喊道:“等本官身體康復,本官一定要了你們的命。”
官差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幾下,但腳步還是沒動。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大家都圍在這兒做甚?”
蘇顏看向來人,三十歲左右,身姿挺拔,五官端正,眼神正直,看樣子應該是縣衙的官員。
“林縣丞,縣令大人感染瘟疫,我們不敢扶他起來。”
林海眸光閃了閃,縣令感染瘟疫?方才出去不是還好好的嗎?
眼角餘光看向蘇顏三人,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顏醫仙子的信他也看到了,他的意思是迅速派人調查城內情況,若情況屬實,儘快按照顏醫仙子提供的辦法安排下去。
無奈縣令聽不進去,還直接派人去客棧抓顏醫仙子。
他出聲阻止,還被縣令訓斥一頓。
無奈他只能偷偷安排自己的親信出去調查。
方才親信告訴他,寧舟縣真的發生了瘟疫,城西已然死了兩個老人。
他嚇得連忙來找縣令商量對策,卻沒想到看到的是這一幅景象。
他不敢說縣令是否真的被人傳染了瘟疫,但是以他對縣令的瞭解,縣令定然出言不遜,使些下流的手段得罪顏醫仙子。
常人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醫者,特別是醫術精湛的醫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