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我方才親眼所見。聽聞押送知府的將軍說是攝政王下令將其押入大牢。”
“知府被抓,其他狗官應該也快了吧。大傢伙終於有盼頭了。”
“誰說不是呢!懷溪府這些年被這些狗官禍害得民不聊生,有多少人因為他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唉!今日徵這種稅,明日收那種稅,我們這些普通商戶尚且被狗官禍害得入不敷出,更何況是普通老百姓。”
“連秦家那樣的大富商都沒有賺頭,更別說我們了。”
“有親戚在外地的,剛發現瘟疫便投奔親戚了,只有我們這些祖祖輩輩是懷溪府的人還留在這兒。”
“聽押送知府的將士說,城外已然有治療瘟疫的方子,這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昨日有位姑娘與幾十名將士到各大醫館購買藥材,臨行前留下可治療瘟疫的方子,幾家醫館的大夫都不相信。城東醫館的莫大夫見雜貨鋪的張老頭感染瘟疫快死了,秉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便用了那位姑娘留下來的藥方,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了?快說啊!急死人了。”
“張老頭沒死,病情好轉了。”
“真的假的?”
“騙你做甚?我親家也感染了瘟疫,兒媳婦鬧著要回去照顧她爹孃,我兒不放心她,天矇矇亮便硬著頭皮陪她回孃家。親家喝了那位姑娘開的湯藥,晌午身體已然好轉……”
“我們懷溪府的老百姓終於有救了。”
斷斷續續的議論聲傳入蕭承燁與喬慕川的耳朵,兩人的嘴巴情不自禁高高翹起,壓都壓不下來,兩人又默契地不去看對方的神情。
一行人直奔知府衙門。
衙門口的官差靠著牆,無聊地望天或者低頭數螞蟻。
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傳來,四人猛地站直身子,相互對視一眼,眼底情緒莫名。
“懷溪府要變天了。兄弟們,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又沒幹什麼壞事,變就變唄!”
“你小子要是幫知府做過壞事,儘早想好退路。否則被人清算你就完了。”
“你別胡說,我哪有幫知府做過壞事?”
“呵!你現在的嘴有多硬,被清算時就有多疼。”
四人談話間,蕭承燁一行人已然來到知府衙門門口。
“同知姚子安,通判高斌何在?”蕭承燁淡淡地掃了一遍四名官差,銳利的眼眸自帶壓迫感,冷聲問道。
四人的腿肚子不由自主地發顫,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姚同知在衙門,高,高通判方才回家了。”
“王澤,帶人進去把姚同知抓出來。”
“是。”王澤帶了十多名親兵進衙門,不到半刻鐘便押著姚同知出來。
蕭承燁居高臨下地看著姚同知:“將他押入大牢。”
。牢大去他押們士將由任,駁辯不也,說不都麼什,袋腦著垂微知同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