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男子眸色陰狠,陰惻惻地笑道:“既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五指成爪,一左一右猛地抓向蘇顏的肩頭與後背,招式狠辣刁鑽,企圖制住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數道身影破空而至。
衣袂獵獵作響,內力激盪得周圍塵土飛揚。
蕭承燁縱身掠至蘇顏身前,手臂穩穩攬住她往後一帶,成功避開兩名男子的攻擊。
四名暗衛眸光凜冽如寒刀,雙掌驟然拍出,掌風渾厚剛猛,拳勢剛勁磅礴。
其中兩名暗衛直接硬對上兩人的利爪,‘砰’地一聲巨響,氣浪炸開,兩名男子只覺得一股沉猛無比的巨力反震而來,兩條手臂痠麻劇痛,腕骨幾欲碎裂。
另外兩名暗衛的手掌直接拍向兩名男子的腦袋,掌風如盾,招招致命。
兩名男子心中大駭,側身旋步,企圖避開,半夏與沉香運轉內力於掌心,直接拍向他們的後背。
兩名男子眼底滿是驚懼,‘噗’地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死不瞑目。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得隱藏在暗處的人根本來不及出手幫忙,兩名男子便倒地不起。
暗處之人見情勢不妙,立馬施展輕功離開。
可惜已然來不及了,四名暗衛身形快如閃電,直接追了上去。
半夏與沉香看了一遍周圍,確認路上沒有行人,正是毀屍滅跡的好機會,快速從懷裡掏出小瓷瓶,倒了幾滴藥水在屍體上。
蕭承燁垂眉看著蘇顏,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帶著明目張膽的擔憂與寵溺:“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顏搖搖頭,眼底佈滿寒霜:“此地離城門不遠,他們就敢動手,一點都不顧及來往的行人,果然是鎮國公府的人,無法無天,囂張跋扈……”
蕭承燁冷哼一聲:“鎮國公府的人行事素來如此,不必覺得驚訝。”
“他們要帶我見鎮國公,難道是想讓我為鎮國公府老夫人調理身體?”
“鎮國公府老夫人今年七十多歲,屬於高壽之人,身體已然日漸衰敗,鎮國公與太后想為其請神醫調養身體也不足為奇。畢竟太醫回到京城,你的醫術已然得到他們的認證……”
蘇顏眼底劃過一絲殺意:“醫者要殺人於無形易如反掌,他們就不怕我趁機殺了老夫人?”
“他們會派幾名太醫、暗衛以及丫鬟婆子守著,看著你診治,你開出的藥方也要經幾名太醫之手,反覆推敲斟酌一番再用。”
蘇顏冷哼一聲,這種既需要你又防備著你的態度最是令人討厭,在王公貴族眼裡,大夫屬於上不得檯面的職業,可以隨意踐踏他們的尊嚴,甚至可以隨意取其性命。
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喉嚨裡不上不下,深吸一口氣:“幸虧當初我為了保險起見,換了名字改變了容貌。否則,日後別想過安生日子。”
蕭承燁深以為然:“蘇睿只要見到你的真實面容就能認出你,你想過平靜的生活真的很難。幸虧他那個人識趣,只登門找過一次便沒有再來打擾你。”
“蘇睿是個偽君子,心機深沉,算計人心不在話下,自然不會為了旁人而折辱自己。對了,像他這種外放的官員,一般在什麼時候可以回京?”
“每年的臘月二十封印,正月初八開印,在這期間,衙門除了留下值守的官差之外,其他官員都可以自由自在地走親訪友、縱情玩樂。大多數離家不遠的官員,都會選擇回家過年。
另外就是皇帝與太后的誕辰,有時也會邀請部分外放的四品以上官員回京參加宴會。還有外放官員任期滿,年底需回京述職,等待來年吏部頒發的新的任命書……”
“太后的千秋誕在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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