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門口的一名官差立馬擋住他的去路:“衙門重地,閒雜人等不可擅自入內。”
蘇恆正憋著一肚子火,想也不想便抬腳朝官差踹過去:“瞎了你的狗眼,小爺是你們知府大人的親弟弟。”
官差躲閃不及,整個人往後倒,‘砰’地一聲摔在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四名侍衛居高臨下地看了門口的官差一眼:“還不快點帶公子進去找你們知府大人?”
另一名官差立馬舔著笑臉上前,微微彎腰:“公子請隨小的來。”
蘇恆冷哼一聲,揚起下巴跟在官差後面。
“公子,知府大人就在裡面。”
蘇恆斜睨了官差一眼:“蘇大,賞。”
蘇大連忙從袖子裡摸出一塊銀子塞到官差手中。
官差手裡攥著銀子,腰彎得更低了:“多謝公子賞。”
蘇睿正在處理公務,突然聽到蘇恆的聲音,驀地抬眸,豁然正是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眼底飛快劃過陰鷙:“你怎麼來了?”
蘇恆拉開凳子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指尖隨意捻弄腰間玉佩。
“我今日被人打了。”
蘇睿擱下筆,唇角掛著淺淺笑意:“你是老太君的心尖尖,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你?”
蘇恆眼底滿是戾氣,咬牙切齒道:“一個十七八歲、長得像母親的女人。”
蘇睿眸光微微眯起,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在哪兒見到她?到底是什麼情況,仔細說來聽聽。”
蘇恆眼皮半耷拉著,晃悠著兩條腿,懶懶散散地開口:“我今日晌午與幾位朋友在竹山縣福源酒樓用膳,剛從雅間出來,便看到一個美貌女子從樓上下來,個子與二姐姐差不多,長得比二姐姐還要漂亮,周身氣度比二姐姐更甚,便上去搭訕……”
蘇恆沒有隱瞞,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訴蘇睿。
蘇睿聽完,曲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蘇瑤從小受名師教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知書達理,端方雅正,高貴大方,乃名揚京城的第一貴女。
比蘇瑤氣度更甚的女子,世間難尋。
驀地,蘇睿腦海裡閃過一個人影。
那人舉止優雅端莊,周身散發著渾然天成的貴氣,只靜靜地坐在那裡,便令人心生敬畏。
尤其是生氣時,那周身的氣勢比太后與皇后更令人震撼。
太后與皇后那是手握生殺大權,令人害怕的氣勢,而她卻是骨子裡帶著令人不敢冒犯的氣勢。
她與蘇瑤一般高,年紀二十歲左右。
她今早悄然離開懷溪府,而蘇恆晌午在竹山縣遇到一個年紀、身高、氣度相差無幾的女人,她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按理說一般人都不會隨意打探別人的家庭,她那日還特意提了母親,還罵自己是白眼狼,完全不顧及他是朝廷命官的身份。
?他罵樣這要何為,仇無冤無們他
?在何意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