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刻意將其他事情也爆出來,不但會引起鎮國公瘋狂報復,若有心人特意放出一些不利於我們的流言,反而適得其反。”
蘇顏點頭:“還有切勿引導百姓說過激的話或者做過激的行為。流言是把雙刃劍,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是毒藥。”
駱逸軒一臉不服:“難道就這樣放過鎮國公?”
蕭承燁勾唇冷笑:“莫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鎮國公權勢滔天,背後有太后與皇后,單憑吳仁德手裡的證據還不足以扳倒他。
既然達不到我們想要的結果,還不如不提。我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證據交給皇帝,自然有鎮國公的政敵平國公一黨的人彈劾他。
至於皇帝要如何處置鎮國公,那是他的事。我們只需要靜靜看戲,等待機會,等一個將鎮國公打入泥潭的機會。”
蘇顏點頭:“這一招借力打力不錯。蕭承燁,你這段時間儘可能在皇帝面前低調一點,另外再讓人在貴妃與平國公面前挑撥離間,攛掇他們與皇后、鎮國公斗起來,我們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
秦霄對這些不太懂,站在帳篷門口,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骨碌碌地轉著,警惕地看著周圍的將士。
蘇顏看見他這副模樣不禁搖頭失笑。
將士們剛吃飽,三五成群湊在一起說話,沒有人會不識趣地前來打擾他們。蕭承燁與駱逸軒都是頂尖高手,耳聰目明,只要有人靠近帳篷,他們便能聽見。
而且蕭承燁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在他們說這個話題的瞬間,便分散在營地的各個角落裡,但凡他們說的話在某個角落裡能聽到,暗衛便出言提醒蕭承燁。
大家說了一會話,便各自去歇息了。
夜晚有將士輪流值守,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蘇顏躺在馬車車廂柔軟的被褥上,很快便陷入香甜的夢鄉。
天色剛抹開一層青灰,晨霧貼著官道地面漫卷,整個營寨便陸續甦醒。
伙頭兵早早忙碌起來,將士們收拾他們的鋪蓋帳簾。蕭承燁、駱逸軒等人牽著他們的馬到官道旁邊的空地上飲水遛馬,一夜休整過後,馬匹甩著鬃毛踏落草上露水,細碎蹄聲在空曠官道上錯落響起。
蘇顏緩緩睜開眼睛,掀開車簾看了一下,天邊露出魚肚白,將士們井然有序地忙碌著。
半夏與沉香看見她醒了,立馬過來扶她下馬車。
肖一林與朱時寧給馬喂草料和水。
蘇顏活動活動筋骨,簡單洗漱吃早膳。
所有人用過餐食,略微整頓隊伍,便拔營續行。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又過了三日。
第四日清晨,隊伍進入京城地界,距離京城只有四十里了。
沿途遇到的老百姓越來越多,許多老百姓看見囚車裡的三個囚犯,腳步越走越快,緊緊跟在隊伍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