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鋪子和莊子的地契在誰手裡?”
駱氏:“老夫人手裡。我剛生病那會,老夫人便以不能過病氣給恆兒為由,把恆兒帶走了。接著她又以撫養恆兒需要銀子為由,要走了兩個最大的莊子和兩間生意最好的鋪子。
不過,我的嫁妝在衙門有檔案,即便她拿走地契,沒有我本人親自去衙門更改文書,也是徒勞無功。若實在拿不回來,便讓蘇睿三兄弟自己去拿,就當我這個做母親的全了那點母子情分。”
“我會幫您拿回來的。”蘇顏眼裡閃過堅定的光芒。
她從駱逸軒和舅母口中得知,當年原主失蹤後,駱氏開始生病。
但是她仍然拖著病體親自去書院為蘇睿和蘇翰打點,可以說若沒有駱氏,即便有蘇丞相,他們的學業仕途也不會如此順暢。
駱氏是駱老將軍唯一的女兒,出身名門,當年出嫁時十里紅妝,羨煞旁人。
據說名貴瓷器,字畫,古籍,珍貴藥材、首飾等等有二十抬之多。
京城附近有三個五千畝以上的大莊子,繁華街道有五間鋪子,一座三進宅子。
另外在距離京城三百里左右的錦城還有兩個莊子和三間鋪子。
如今駱氏手裡只有錦城的莊子和鋪子。
莊子與鋪子的進賬悉數入了丞相府的公賬,可以說若沒有駱氏的嫁妝,蘇家人不可能過得如此滋潤。
這幾年蘇景琛做了丞相,辦了幾件漂亮的事情,皇帝給了賞賜,又置辦了田產,蘇家才有了他們真正的產業。
整個蘇家靠駱氏的嫁妝過活,卻把駱氏這個主人丟棄在一邊,吃相實在難看。
……
蘇丞相出了凝香居,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這間不再荒涼的院子,眼底情緒莫名。
柳氏頂著一張大花臉,亦步亦趨跟在他身邊,一句話都不敢說。
蘇耀臉上神色變幻不定,眼底翻湧著戾氣,指尖卻不受控制地發顫,後背已然溼透了。
蘇瑤默默跟在她們身後,眼神空洞,神情木訥,隨行的四個丫鬟臉頰紅腫,髮絲凌亂,狼狽之極。
僕人看見這一幕,嚇得趕緊低著頭,恭敬地向他們問候,等他們離開又悄悄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丞相府的天要變了,日後大家行事注意些,切莫得罪了凝香居的人。”
“相爺的臉色如此難看,定然在大小姐手裡吃癟。”
“嗯嗯!二小姐的四個丫鬟臉頰都腫了,那巴掌印如此明顯,顯然是下了重手。”
“那四個丫鬟往日里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我上次不小心碰到綰月,被她扇了兩巴掌,跪下磕了十個響頭,沒想到她也有被人扇巴掌的一日,真是報應啊。”
“噓!小聲些,二小姐是未來的太子側妃,日後誰更勝一籌,誰也說不準。”
“連相爺都拿大小姐沒辦法,二小姐想鬥贏大小姐,我覺得懸。”
“我覺得也是,相爺和柳夫人今日兩次在大小姐手裡吃癟,可見大小姐是個有能耐的人,不信咱們走著瞧。”
“誰更厲害都與我們這些雜役無關,咱們幹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