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笑得眉眼彎彎:“夫人,您多慮了。我們姑娘不僅姿容傾城,儀態清雅動人,胸中自有丘壑,待人寬厚有禮,還有一手精湛的醫術。
如此聰慧無雙,才德兼備的女子,世間難尋。姑娘答應嫁給王爺,是王爺的福氣。”
駱氏還是一臉憂愁:“話雖如此,可攝政王位高權重,萬一他欺負顏兒,我們連說理的地都沒有。”
白芷神情肅穆,認真問道:“夫人,姑娘回來這幾日,您可有見她吃過虧?”
駱氏垂眉沉思,顏兒回來三日,柳氏、蘇瑤、蘇翰、昭陽、蘇恆,還有蘇丞相都在她手裡吃過虧,她們無一不是想找顏兒麻煩,最後卻都被顏兒反殺回去。
顏兒不是吃虧的主,攝政王敢讓她吃虧,她就敢與其對著幹。
而且她看得出來攝政王是真的動情,滿心滿眼都是顏兒,反觀顏兒對他,情愫有,但不多。
男女之間的感情,素來是誰先動情誰先輸,誰用情越深,誰越容易受到傷害。
如此看來,自己確實有點杞人憂天了。
駱氏心中豁然開朗,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是我著相了,我該相信顏兒的。”
“夫人拳拳愛女之心,屬下理解。”
駱氏又想到另一個問題:“他們兩個在院子裡談話,萬一被人看到,恐怕會引來麻煩。”
“無妨!暗處有人盯著,只要有人靠近,他們便會提醒王爺。”
白芷沒說的是蘇丞相派來監視凝香居的人已然被暗衛收拾得服服帖帖,自動離開凝香居。
而且凝香居位置偏僻,除了凝香居的奴僕,一般人極少來這兒。
駱氏自然也想到這點,眼底劃過一絲瞭然:“難怪顏兒一點都不嫌棄凝香居簡陋,也沒提隔壁院子的事情。”
蘇丞相曾兩次讓柳氏派人收拾隔壁院子給蘇顏,柳氏兩次找茬,接著被關祠堂,此事便不了了之。
蘇顏本就不打算在丞相府久住,駱氏又答應和離,自然不會再提這件事。
白芷:“姑娘做事情自有她的考量,夫人放心,姑娘不會讓您吃虧的。”
駱氏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人也困了。
“我先去歇息一會,你去敲打一下凝香居的僕人。”
白芷點頭應下。
金烏西墜,碎光一層一層覆落下來,裹住蘇顏和蕭承燁交靠的身影,鬢髮、衣襬都浸著暖融融的橘紅,連交談間起落的語調,都被落日揉得溫和。
院角草木靜立,唯有晚風輕掀衣角,世間喧囂都隔在這片溫柔餘暉之外。
半夏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姑娘,王爺,蘇丞相往凝香居這邊來了。”
蕭承燁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側頭在蘇顏額角輕輕落下一吻:“我先走了。”
說完,身形一閃,人影已然消失不見。
蘇顏皺了皺眉,這傢伙膽子變大了,居然敢偷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