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床微微塌陷的響動,蘇沐禾手抓著胸口的被子翻過身,改成側躺睡著的姿勢。
蘇沐禾睡得太熟了,側躺蜷縮著身軀似乎都沒有醒過來。
側臉陷在枕頭裡,黑色的長髮擋住大半邊臉,露出挺直的鼻樑,有一種平靜而柔和的美感。
宿非宵無聲的勾了勾唇。
他向下俯身,解下一隻手的黑色的作戰手套,白皙修長的指尖勾起蘇沐禾側臉邊的黑髮向後理了理,輕柔的疏攏至對方的耳後。
沒了髮絲遮擋,蘇沐禾露出沒有瑕疵的精緻側臉,宿非宵俯視低頭,在對方臉上留下輕柔的一吻,才直起身。
西區的防護罩還沒有修復完,宿議會長暫時沒辦法出面,基地眾多政事等待著他做決策。
臨時抽出時間趕回來,親眼看到爺爺好起來已經夠了,他該回去了。
宿非宵的視線久久的落在睡著的蘇沐禾身上,沒捨得將她吵醒,想了想解開軍裝外套的鈕釦,脫下輕輕的放在她的一側。
他收回視線,隨後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在房間重歸於封閉安靜之後,蘇沐禾沒有睜開眼睛清醒,彷彿聞到了冷松般的熟悉氣息,朦朦朧朧朧的向著熟悉氣息蹭過去。
她側臉抵著一枚冰涼的金屬釦子,熟悉的觸感,潛意識就知道是宿非宵,於是開心的靠過去很快又睡熟了。
再次清醒過來已是白天。
蘇沐禾困困的坐起來,抬手揉了揉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痛的側臉,大為迷惑:“奇怪了,我的側臉壓著什麼了,怎麼這麼痛啊。”
【你昨晚臉枕著宿非宵的外套睡了一晚上,臉上都壓出紅痕了,當然會痛啊。】鯉魚從精神圖景裡游出來,落在蘇沐禾旁邊的床被上。
它金色的魚尾拍了拍,然後蘇沐禾看它一眼,同時也看到了旁邊枕頭上一件黑色的軍裝上衣鋪在那。
黑色的偏厚面料,宿家代表白虎徽章的金色鈕釦,上面的肩章……
“宿非宵他回來了?!”蘇沐禾徒然間眼睛亮起,有些驚喜。
鯉魚:【是的,昨天晚上回來,又早走了。】
蘇沐禾聽它這麼說,驚喜的心情失落了一會。
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蘇沐禾便收拾起心情,起床洗漱走向外面,去看宿爺爺的情況怎麼樣了。
一走出房間門,蘇沐禾朝封閉室那邊走去,門外守著的警衛員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並且在光腦上通知秦負責人。
蘇沐禾站在封閉室前,向裡面看去。
爺爺他還好嗎?現在看起來還在睡呀。
這時,秦臨快步趕過來,看向蘇沐禾說道:“剛剛我已經按照您昨天做土豆的方法,已經給宿議會長服用第二次6.8%汙染率的土豆,宿議會長現在的精神圖景崩壞暴動指數檢測已經回到安全範圍內,您不用這麼擔心。”
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