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類似一個大型的許願池嗎。
只不過許願的代價不是金幣,而是修士的精血和修為。
但問題是,那些人獻祭的靈力和精血,與他們得到的回報,真的對等嗎?
城主費這麼大勁救了這麼多人,聽起來很偉大,可要她真是為了愛與和平,就放棄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的話……
祝九歌想到這,腳趾頭都能摳出一座八荒塔來。
她現在,是真不知道這城主到底在想什麼了。
張修士還在旁邊一臉真誠的說:
“道友,你看,城主大人當真是活菩薩,你若真為你徒弟好,不妨也去試試?”
祝九歌回過神,看著他那張樸實的臉,扯了扯嘴角,“好,今日多謝了。”
她走出巷子口,看著那張修士回去的身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她看向身邊的小豆丁,隨口問道:“風崽,你怎麼看?”
沈遺風搖頭:“師父,我不明白,如果城主當真是在做好事,為什麼要拋下厲雲洲,藏著掖著不認他?”
祝九歌揉了揉眉心,“很好,我也不明白。”
沈遺風:“……”
兩人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祝九歌低頭看著沈遺風那張逐漸有些肉肉的小臉,滿意地點點頭,“走,師父帶你吃好吃的去,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另一邊。
厲雲洲一頭扎進了八荒城最混亂的西區。
他不能再像個傻子一樣,等著孃親主動來認他了。
祝九歌的話點醒了他,他要去查清楚,這幾年孃親到底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西區的訊息需要買。
而厲雲洲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重金之下,很快就有人願意為他提供線索。
他花了一天一夜,見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終於在一位因犯錯被城主府趕出來的修士那裡找到了一本手札。
可手札裡記錄的東西,卻讓他如墜冰窖。
每一條記錄,都指向了一個冷血無情的邪魔。
“三月初七,城主取修士黎氏精血,靈力盡數剝奪,其人化為枯骨。”
“西月十五,城主以百名修士之魂煉器,失敗,魂飛魄散者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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