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因為計劃被打亂而產生的躁意,在少年赤城的真心下,突然變得格外渺小。
祝九歌扣了扣手指,手腕一翻,一枚晶瑩如玉,散發著清冽藥香的丹藥就出現在掌心。
她將它遞到厲雲洲面前。
“喏,十全大補丹,專治腦子進水……啊不是,專治內傷的。”
厲雲洲愣了一下,看著眼前品相極佳的丹藥,又抬眼看了看祝九歌,眼底狂喜。
那光芒亮的幾乎要驅散這牢獄裡的陰霾。
他手忙腳亂地從祝九歌手中接過,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結巴道:“給、給我的?……謝謝。”
說完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嘴裡,生怕祝九歌反悔。
那丹藥化作暖流撫平內傷的同時,那股被朋友關心的暖意,讓他臉頰上很快就透出了紅光。
厲雲洲興奮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悄咪咪看了眼祝九歌,又看看沈遺風,開始在自己身上翻找起來。
“我也有好東西給你!”
他扯下腰間的儲物袋,嘩啦啦就開始往外倒東西。
裡面掉出了一堆靈氣盎然的高階靈石,幾瓶丹藥、幾張流光溢彩,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符籙,甚至還有好幾包用油紙仔細包好,散發著甜蜜香氣的靈果蜜餞。
“這些都給你們!還有這個,可好吃了,是我家廚子自己做的外面都買不到,我就拿了這麼多出來,都沒捨得吃,都給你們!”
他一股腦的往祝九歌和沈遺風那邊推,眼睛亮晶晶的,毫無保留。
沈遺風看著那堆足以買下一個小門派的破爛,眼睛眨巴眨巴,師父說得對,他真是個憨憨。
祝九歌太陽穴狂跳,一邊把東西往回塞,一邊無語:
“收回去,收回去!我們看起來很像叫花子嗎?再說了,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重點是越獄啊,少爺!”
她把厲雲洲摁在地上,壓低聲音,忽悠傻子:
“來,跟我念:我娘,她也許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厲雲洲抬起頭,眼底滿是迷茫,“啊?”
祝九歌開始循循善誘:
“你有沒有想過,你母親……八荒城城主,她所做的這些事,比如製出八荒塔吸納精血靈力,比如她現在變得和你記憶中完全不一樣,或許,並非她本願,而是,她有什麼不得不這麼做的苦衷呢?”
厲雲洲幾乎是下意識反駁:
“起初我也以為她有苦衷,可我在此三年了,她知道,她一首都知道,卻不顧我的勸阻一意孤行。她用八荒塔吸食他人精血,這分明是邪魔之道……我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麼苦衷,才會變成這樣。”
祝九歌輕笑一聲,聲音漫不經心。
“今天之前,其實我也一首在想,城主為什麼要這麼做,可剛剛見到她,也從你口中知道了這些事。雖然我還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但我想,八荒城建立至今,的確庇護了很多不溶於世的散修和亡命之徒……”
“而且你想啊,”祝九歌掰著手指頭開始鬼扯,“如果她真是純粹的邪魔,她大可以肆意屠戮東洲的所有惡人,不僅能達到自己的目的,還可以獲得世人的稱讚,這何樂而不為?還要費勁巴拉搞這麼個城池建立秩序、給予這些人庇護?她圖什麼?圖他們年紀大?圖他們不洗澡?這根本不合常理。”
:題問的鍵關更了擲丟,頓了頓裡這到說歌九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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