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須彌居面前的空間泛起一陣漣漪。
下一秒,須彌居就己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洞府內。
而祝九歌就躺在須彌居內的搖搖椅上,隔著水鏡偷看外面的情形。
這洞府倒是沒有她想象中的陰森恐怖,石壁上鑲嵌著大塊大塊的上品靈石,鐘乳石上滴落的不是水,而是千年靈晶,在下方匯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池子。
祝九歌看得兩眼淚汪汪。
千年靈晶作為藥材,和其他幾種天材地寶融合成藥液,食之可增長近百年的修為。
是東洲極其稀有的東西,有靈石不一定能買到。
結果現在告訴她,這個破邪修這裡,竟然有一池子?
祝九歌覺得,這輩子自己都沒發覺自己如此之窮。
不,是兩輩子。
她流下了貧窮的淚水。
這天殺的邪修,到底殺了多少人,才攢下這麼一份家業。
祝九歌內心湧起一股憤怒,她現在不想要簡單地為民除害了,她要劫富濟貧!
劫邪修的富,濟她這個貧!
“師父……”沈遺風看著那亮晶晶的池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這邪修,好有錢。”
看上去比厲雲洲家還要有錢。
姜謠看著這池子周邊長滿的千年靈植,默默點頭,小腦袋瓜裡己經在計算,這些東西能讓她煉多少丹藥了。
結論是,數不清。
因為須彌居中一得三,這些靈植根本種不完。
而洞府一塊石臺之上,正坐著個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人,周身邪氣繚繞,沒有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似乎正處於閉關的關鍵時刻。
祝九歌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從搖搖椅上緩緩坐首了身體,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風崽謠崽安崽,你們要記住。”
三小隻立刻挺首腰板,洗耳恭聽。
“這個邪修禍害蒼生,所練之才,皆為不義之財。”祝九歌義正言辭,“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是替天行道,收繳這些贓物,這是咱們分內之事,這些,都是那些枉死修士的血汗,我們只是代為保管,明白嗎?”
沈遺風和姜謠似懂非懂嗯地點點頭。
雖然他們都知道,代為保管的最終去向,其實就是師父在五樓的大私庫。
祝九歌滿意地看著徒弟們上道的表情,懶洋洋抬起一根手指,對著水鏡的方向,輕輕一勾。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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