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坐在這裡裝鴕鳥,面前的菜他是一筷都沒敢動。
元傾霓看到他這被榨乾般心如死灰的窩囊樣就來氣。
再看看旁邊雖然也沒什麼腦子但家世顯赫的厲雲洲,以及氣質出塵的樊司……
兩人簡首眉清目秀。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也不知道爹爹為什麼非要讓自己和他有婚約!是嫌他女兒命太長嗎!
元傾霓終於將目光落在了氣定神閒的祝九歌身上。
她端起茶起身,調整好表情,敬向祝九歌,“祝前輩,今日之事,是章異魯莽,我代他向您賠罪。”
祝九歌抬眼,“元姑娘沒必要代他賠罪。”
元傾霓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祝前輩,章異與我……有婚約在身,今日他行事不妥,我亦有督促不周之責。還請前輩和樊長老莫要怪罪。”
祝九歌用一道靈力將她的手壓回,只淡淡道:
“還沒成婚,便是他自己的事,該由他自己承擔。況且……”
她瞥向旁邊神遊天外、一臉肉疼的章異,“他看起來似乎並不覺得,自己是與你有婚約之人,更不覺得自己需要旁人督促。你說是嗎?章公子。”
章異正神遊天外,心疼自己的靈石,又怕自己今日回去被爹爹痛罵一頓,突然被點名,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連連點頭附和:
“是是是。祝前輩說的對!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元傾霓:“……”
他語無倫次,只想趕緊把眼前這尊煞神糊弄過去,卻沒注意到元傾霓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元傾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不是氣的,是覺得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她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玩意兒。
元傾霓用盡了畢生修養,才壓下把茶杯扣在章異腦袋上的衝動,臉上努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笑。
她知道自己剛才那套未婚妻代為賠罪的說辭站不住腳,但她也是急於想要保住自己在天樞閣和祝九歌眼中的形象,才只能硬著頭皮上。
可章異這個豬隊友!
章異根本沒聽清剛剛兩人到底在說什麼,見大家都不說話,又怕冷場得罪人,趕緊繼續找補:
“祝前輩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阿霓,你說是不是?”
他討好地看向元傾霓,眼神寫滿了“快幫我說句話”。
元傾霓:“……”去他大爺的。
她此刻只想掐死他,或者掐死同意來見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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