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山本不想讓外人知道神衍宗被盜之事。
先前可以大張旗鼓的去追殺祝九歌,是因為祝九歌本就有寶庫的鑰匙,她離宗時能盜走東西,大家只覺得那很正常。
可現在,寶庫的鑰匙和開啟的方法只有他一人知道,若是再傳出去,那就是他這個做掌門的全責了。
路遠山看著鷹鉤鼻的臉色,知道這件事不能鬧大,更知道無論如何也瞞不住了,索性破罐破摔,閉了閉眼,聲音嘶啞:
“沈兄,實不相瞞,我神衍宗遭了賊。寶庫就在方才,被賊人搬空了。那賊人手法詭異,並未觸發任何禁制,更未曾留下絲毫痕跡。”
他這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荒謬,像個天大的笑話。
五長老也驚愕地看向路遠山。
“囊個意思?寶庫被盜了??還被搬空了?”
鷹鉤鼻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
“路遠山!”他笑聲驟然停住,首首看向姓路的,“你真當我傻逼啊?你神衍宗護山大陣威名赫赫,寶庫禁制重重。你是說,就在我剛跟你提出條件後,在你眼皮子底下不到一個時辰,就被人悄無聲息地搬空了?”
他說到這裡,猛地逼近一步,氣勢洶洶:
“早不被盜,晚不被盜,偏偏在我沈家來討要公道,你親口答應賠償的時候被盜了!路遠山,你這藉口未免找的也太拙劣了!捨不得那些東西,就想用這種鬼話來糊弄我沈家?!”
五長老一聽這個糙漢說話就頭疼,但是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糙漢說的這些,路遠山可能還真就做的出來。
他密語傳音問:
“此事可當真?”
路遠山看著連自家長老都如此懷疑,心中有苦難言,只覺得百口莫辯。
“本座所言,句句屬實。若沈道友不信,我可讓弟子帶你前去寶庫一觀。”
“觀個屁!”鷹鉤鼻大怒,徹底撕破了臉,“我看你就是想賴賬!路遠山,今日你若拿不出答應我沈家的東西,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沈家雖然家主新喪,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說完,他袖袍一甩,就對身後沈家人吩咐道:
“我們走!什麼都不必說了!回去就將神衍宗這些行徑公之於眾!”
“且慢!”路遠山急了,這事若是鬧大,神衍宗的名聲就真的完了。
他此刻顧不得追查竊賊,必須先穩住沈家。
“沈兄,這樣……給我五日!不,三日!你們先在神衍宗住下,我保證,三日之內,本座……本座必定設法湊齊賠償!另外再加一條靈脈,即便傾盡宗門所有,也絕不少沈家分毫!”
他現在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哪怕去借,去搶,也得先把沈家的嘴堵上。
鷹鉤鼻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神譏誚:
“三日?路宗主,我可沒那麼好騙。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面,拿出點誠意來,否則我立刻就走。”
路遠山咬牙,看向身邊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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