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這偏見,說來慚愧,全部都源於我對於女兒的執念。”
“燕兒她性子雖驕縱,但單純良善,只是被我慣壞了,不懂得人心險惡。”堯更仁聲音低沉下去,“她負氣離宗,我尋她百年,每每想起,便心如刀絞。第一次看到洛輕雪那孩子,她跟在道友身後溫順乖巧,天賦心性皆是上佳,與燕兒眉眼間也有幾分神似,可我卻聽說,道友對她極為嚴苛,甚至苛待,便覺道友……不配為人師尊。”
堯更仁嘆了口氣:
“我心中將燕兒的影子投射到那孩子身上,再加上路掌門等人對道友的評價也……我便偏聽偏信,對道友生了厭憎之心……”
堯更仁站起身,對祝九歌深深作揖。
“可道友和諸位卻於古墟中不計前嫌,救了眾人,護住了藥王殿聲譽,又對徒弟十分愛護,可見與我先前偏見截然不同,是堯某一葉障目,妄斷他人是非。堯某,向道友賠罪。”
祝九歌聽完,有點子無語,更覺得荒誕。
這路遠山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在外面都把原主傳成這樣了,原主竟然還能充耳不聞,一聲不吭繼續護著自己那群逆徒。
忍者無疑。
她看著堯更仁,沒接他的話,更沒將人扶起。
開玩笑,傷人的大都是這些人云亦云之人。
別說什麼他們不過是受路遠山矇蔽,什麼事也沒幹,不過嘴皮子說幾句,跟風而己,又沒真對她如何。
她祝九歌就是小心眼,眼裡容不得沙子。
先前對她喊打喊殺,現在後悔了嘴皮子一張一閉跟她道個歉,她就得感恩戴德地接受麼?
什麼歪道理。
更何況,這次救了人,也不是她的功勞。
她沒將別人的人命考慮進去,更沒考慮到什麼藥王殿的清譽,一切都是風崽的功勞,他藥王殿要謝,也得謝風崽得了傳承,開了天門縫隙,救了那群被傀儡圍困的丹修。
否則他藥王殿就等著口碑壞盡,為整個東洲不恥吧。
見祝九歌面無表情,丹陽子看出了端倪,輕嘆口氣,讓堯更仁重新坐回去。
“今日將諸位請來,就是為了告知諸位真相。”
“祝道友,堯更仁此次的確是為了去青嵐古墟尋女,只不過,他也是被人利用了。”
祝九歌揚眉,“哦?”
丹陽子道:
“此事,老夫昨日見他神情不對,這才知曉真相。半年前,一個神秘人找到了他,聲稱知道他女兒的下落。那人告訴他堯燕就在青嵐古墟,並給了他一個選擇,讓他利用築丹大會,挑選十名頂尖丹修進入古墟,便將他女兒放出來。”
厲雲洲忍不住插嘴:
“什麼神秘人?你找了一百年的女兒沒找到,青嵐古墟你又沒進去過,怎麼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竟當真聽了他的鬼話將我們送進去了?”
堯更仁痛苦地閉上眼:
“那人給我的信物,是我送給燕兒的生辰禮,上面的確有燕兒的氣息……我救女心切,只好……可古墟開啟後,那人便消失了,我再也無法尋到他,我才知道自己鑄下大錯,被他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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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的我過見,中之墟古在曾可,友道位諸,問問想膽斗某堯,此至己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