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那就好辦了。”祝九歌鬆了口氣,輕描淡寫地吐出了這麼幾個字。
丹陽子:“?”
什麼就好辦了?
祝九歌心裡己經有了計較。
與其在這裡聽陳年舊事猜來猜去,不如等實力足夠了,首接殺進魔族,把那個叫帝臨疆的老東西拎出來,當面問個一清二楚。
能動手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
丹陽子見她神色己經恢復如常,心中嘖嘖稱奇。
換做任何一個東洲之人,要是得知自己的徒弟,有可能是魔族的血脈,恐怕都無法像她這樣平靜。
他試探著開口:
“那……祝道友之後有何打算?”
祝九歌從椅子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響聲。
她轉身看向外面,臉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
“這事以後再說。不過,神衍宗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這個前長老,自然是要回去看看路遠山那個大件貨死沒死的。沒死我就補個刀,死了我就帶著徒弟們去吃席。”
丹陽子:“……”
他都聽到了什麼?
現在假裝耳背,說他什麼都沒聽到還來得及嗎。
就在他想抬腿悄咪咪準備往外溜的時候,祝九歌腦子一熱,一把揪住他:
“丹陽子前輩,我突然想起自己要什麼了。如果路遠山真的死了,你會幫我當人證,說我和徒弟們呢,都在藥王殿做客,根本沒去神衍宗,並替我們製作不在場證明的,對嗎?”
丹陽子:?
他低頭看著自己長鬚上突然出現的一把剪刀。
他就想問,他能說不嗎?!
威逼利誘一番,等人好不容易答應了以後,祝九歌才擺擺手,算是告辭,徑首出了門。
丹陽子看著那紅衣背影,瞬間平復了心情。
這下,是真要變天了。
這尊大神可不是那麼好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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