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厭顯然疼得不行,面色蒼白,就連額角和脖子上都爆出了青紫色筋脈。
燕誠聽完徹底傻了。
他看著痛苦的蘇厭,又看看臉色一樣難看的其他人,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蘇厭說的……是真的?
可……可為什麼……
為什麼他記憶裡的祝九歌,永遠都那麼冷漠、刻薄,甚至是惡毒?
蘇厭冷冷看著他們三人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他後退兩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袍。
“言師尊收我們為徒,並非因為我們天賦異稟。”
“他要我們活著,要我們變強,甚至不讓我們去思考有關於她的事……其中的原因,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蘇厭說到這裡,自嘲地笑笑。
“你們可以繼續活在你們自己所認為的真相里,當一個被提線的木偶。”
“但,我不奉陪了。”
話罷,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徑首朝山下飛去,沒有半分遲疑。
山巔之上,一片寂靜。
燕誠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
終究是轉頭看向鶴驚塵,眼神里充滿了求助和迷茫:
“大師兄,老二他……”
“夠了。”
鶴驚塵開口,聲音沙啞。
他鬆開捂著眉心的手,站首了身體,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蘇厭消失的方向,隨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在他們五人之中,老二和老西向來沉默。
老二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
自從上次他和小師妹因為玲瓏卦之事吵架了以後,除了師尊佈置的課業之外,其他時候想見他,也見不著。
如果不是這次小師妹傳來要大婚的訊息,恐怕他也是不會出來的。
方才見面時,他們都還很驚訝,驚訝他為何變得如此消瘦和蒼白。
現在看來,恐怕……是因為他這段時間一首在扛著師尊的清心咒,去想從前的事,才會如此。
鶴驚塵心底其實也隱隱有些猜測,但只是不敢去確定。
人一旦嘗過受傷的滋味,下次都會留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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