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近朱者赤嗎?
袁曜:“……”
想敲就敲吧,他也不是沒靈石,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今年才三十,怎麼就成爺爺了???
袁曜後知後覺摸了摸自己的臉,內心開始咆哮。見祝九歌的神情沒變,他尷尬地清清嗓子,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了,抱大腿要緊。
他大袖一揮,便親自飛掠至寒潭中心,小心翼翼切斷了那些禁錮洛寧多年的玄鐵鎖鏈,又掏出一件極品法衣,隔空披在那個渾身浴血的女子身上。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失散多年的親孃。
“洛寧姐!”
唐七七抬腳就奔過去將人攬入了懷裡。
袁曜做完這一切,轉過身,臉上堆起一個燦爛的笑,對著祝九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前輩,此處血腥氣太重,恐汙了您和幾位小友的眼。寒舍就在不遠處,備有些許靈茶仙果,若前輩不嫌棄,便請移步,晚輩會讓人尋頂級藥師來給洛寧姑娘醫治,還請前輩,給在下一個賠罪的機會。”
祝九歌瞥了眼唐七七求助的眼神。
“也不是不行,正好瓜子吃多了,有些口渴。”
說完,她牽起身後那一串小尾巴,頂著吃瓜群眾呆滯的視線,大搖大擺地跟了上去。
馴獸堂聽上去平平無奇,但奢華程度屬實令人咋舌。
地上鋪的是鮫紗,屁股坐的是萬年暖玉,連桌上的果盤都是用整塊靈晶雕刻而成的。
“前輩,這是在妖谷特產的悟道茶,您嚐嚐。”
袁曜像個老太監似的,躬身奉茶。
祝九歌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馬馬虎虎,也就比刷鍋水強點吧。”
袁曜嘴角一抽,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五百年才產一斤的極品啊!
到她嘴裡怎麼就成刷鍋水了?
可越是這樣,袁曜越是覺得這女修果然來歷不凡!
他更得好好把握才是。
人沒那麼多,終於清靜點了,風靈汐便出來了。
西個小糰子加一隻小狼崽排排坐在寬大的軟塌上,面前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靈果糕點。
夜安正抱著一個比他頭還大的靈瓜狂啃,滿臉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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