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裡己經己經暗下去的傳訊玉簡,祝九歌垂眸不語。
“師芙芙,羊哞是什麼?”夜安歪著腦袋,眼神清澈,滿臉都在寫著“能吃嗎”三個字。
祝九歌:“……”
她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頰,手感極好,像軟糯的糰子,然後指了指被阿離生吞入腹的那盤紫蘇烤雞:
“陽謀啊……就是壞人在陷阱上放了一隻香噴噴的烤雞。他們知道你是小饞貓,一定會來吃。哪怕你知道那隻烤雞旁邊可能藏著拿大棒子的人,你也拒絕不了這隻雞的誘惑。”
夜安似懂非懂地眨眼,指著自己:
“安安,饞貓?”
“對,就是你。”祝九歌笑眯眯地收回手。
還想說什麼,夜安己經歪著頭,眉頭皺成了小八字,“那安安、以後不、不……少吃!”
看著小孩想說不吃,但說了半天都沒能下定決心的模樣,祝九歌被逗笑了。
院子裡的風有些涼,沈遺風將夜安帶回了樓上,讓他強制睡覺。
等他再回來時,院子裡幾個小傢伙的眼神都悄悄變了。
沈遺風挪到祝九歌面前,“師父,安崽是魔族,這次是魔族的人想讓安崽回去,所以才故意栽贓師父的,對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無比篤定。
祝九歌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腦子倒是轉得挺快。”
“不難猜。”沈遺風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那雙如墨般的眸子裡閃爍著寒光,“萬一他們放出的是假訊息,師父想怎麼處置他們?”
祝九歌沉默片刻,小豆丁一副她不回答他也要殺了對方全家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就,先這樣再那樣最後這樣……?”
沈遺風:“。”
阿離蹲在牆頭,聞言嗷嗚嗷嗚:
(你們人類就是心眼多。要我說,管他什麼陷阱,那個叫什麼血珀的東西既然對小傻子有用,搶過來就是了!真、笨!)
姜謠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開始往兜裡塞。
紅的、綠的、紫的,有些瓶口稍微鬆動一下,就能聞到一股讓空氣都扭曲的毒氣味。
“師父。”
小孩仰起頭,那張精緻如瓷娃娃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壓抑的瘋狂:
“這次去,我要帶多少毒藥?能毒死十個姜家的量,夠嗎?”
祝九歌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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