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誠立刻拿出一塊陣石:“還好我留著這個,可以首接傳回宗門。”
洛寧點頭,“事不宜遲,走!”
燕誠幾乎是立刻便把鶴驚塵從地上拉了起來,兩個弟子也一人架著一個,一行人二話不說,便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後山某處院中。
言清寒坐在案前,手中捏著一枚黑色棋子。
棋盤上,白子佔據中腹,黑子散落西隅,看似潰敗,實則每一顆都落在了該落的位置上。
他將那枚黑子輕輕放下。
“他們走了?”
身旁的下屬低頭,“是,他們回神衍宗了。”
言清寒垂下眼簾,修長的手指拂過棋面。
“很好,”他低低笑了一聲,“讓他們去。”
下屬有些猶豫:
“主上,屬下愚昧。若是靈智被取回,他們幾人恢復意識,那我們先前所為,豈不是功虧一簣?”
言清寒抬起頭,那雙向來清潤溫和的眼睛裡,此刻沒有半分溫度。
“靈智本就是我留給他們去取的,否則,你以為以她們的能力,能從本尊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將最後一枚棋子落下,棋盤上黑白交錯,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合圍之勢。
那下屬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
“是屬下多慮了。”
言清寒抬眸看他一眼,站起身,負手望向窗外夜色。
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輪廓分明。
*
須彌居。
血珀表面只剩最後幾道細紋還在緩慢癒合,光澤己經恢復了七八成,隱約能看到內部流轉的暗紅色光芒。
“還有最後幾天了。”祝九歌收回手,長出一口氣。
他們在須彌居里,時間過得迅速,可於外界來說,不過區區幾日光景。
“師父!”姜謠拎著一道靈箋跑進來,“是林城主的傳訊,剛到的!”
祝九歌接過來展開。
林清音的字跡端正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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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1/0009……分積前當主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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