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們總算消停了。
姜謠看出大人們有話說,拉著師兄師妹就往外走,阿離卻不願離開,蹲在地上死死抱著門框不撒手,嘴裡嘟囔著“我留在這裡可以的”,被風靈汐一句言靈之力帶走才老實。
遠遠還傳來兩句。
“你這個言靈之力不是不能多用嗎?”
小姑娘的聲音隱約傳來:
“我的骨齡才這麼點兒大,到三十歲還有好久呢,你別咒我……”
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丹陽子讓兩個小弟子把藥材搬走,自己搬了把椅子往床邊一坐,老神在在地開始翹腿。
這畫面,要是再添把蒲扇,就活脫脫是一個村口納涼的糟老頭子。
“你昏迷了將近十個時辰。”丹陽子抬了抬眼皮,“期間我檢查了三次,靈力穩定,經脈無損,但卻完全醒不過來。我行醫這麼多年,只見過兩種人有這種症狀。”
祝九歌坐在床沿上,“哪兩種?”
“第一種,是被上古禁術封印了本源的修士,本源震動時,才會如此。”丹陽子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又豎起第二根,“第二種——不存在。我編的。我根本沒見過你這種情況。”
祝九歌:“……”
“行了,既然你己經醒了,這件事老夫就不多說了,想必你自己心中有數。”丹陽子看了她一眼,“不過倒是有件事得說一聲,你暈著的時候,洛輕雪他們來過。”
祝九歌抬眼。
丹陽子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將手中涼了半天的藥換作茶端起,呷了一口。
祝九歌見狀,看向元傾霓。
“人己經被你大弟子給說走了,他們是來給你道歉的,在門口跪了挺久的,哦,走之前還把這個留下了,說是物歸原主。”
元傾霓說完,抬手朝床榻邊那個儲物袋指了指。
祝九歌掃了一眼枕邊那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沒去碰便收回目光。
帝無塵死了,洛輕雪倒是轉性了。
不過,也算說話算話。
“那我體內有她的靈力,又是怎麼回事?”
她問。
元傾霓側目笑道:
“我就知道你若醒來定會發現此事,幾個小鬼還不讓我們告訴你,洛輕雪得知你受傷,不僅頂著天雷還了先前你給他們的東西,還將自己的本源靈力抽出半數送給了你。”
聽到這,祝九歌有些訝異,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就又聽她道——
“不過你放心,這人情呢,你那幾個小鬼頭己經替你還了,他們不讓我跟你們說也是怕你心中對洛輕雪這一舉動留有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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