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傾霓的聲音都在抖:
“你是說你一個人毀掉了那麼大的歸一陣?從言清寒手裡?他那時候是不是己經快成功了?你是在最後一刻毀掉的嗎?那場面是不是特別大?天崩地裂那種?”
祝九歌被她一串問題砸得有點懵:
“算是吧,你抖什麼?”
元傾霓眼睛亮晶晶的。
“我就是……就是有點激動。”
丹陽子在旁邊擦袖子,頭都沒抬,“她爹說她小時候聽說書先生講故事就這樣,激動起來渾身發抖,跟打擺子似的。”
元傾霓沒理他,往前邁了一大步,雙手撐在桌子上,湊到祝九歌面前:
“九歌,你等著,等我們這次破掉言清寒的詭計之後,我一定把你的故事寫下來!從頭到尾,從你收第一個徒弟到結尾,一個字不落!我要讓整個東洲的人都看看,你有多厲害!”
聲音依舊溫婉輕和,但整個聲帶都在顫動。
祝九歌眨眨眼。
元傾霓越說越激動:
“我還想給你立傳,那種人間說書先生講書拍桌子瞪眼、驚堂木一響全場都閉嘴的那種!你喜不喜歡?”
祝九歌按住她肩膀,“你冷靜點,霓兒。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還不是寫書,得想辦法再一次毀掉歸一陣才對。”
元傾霓察覺到自己一激動,把心裡藏了好久的話都說出來了,立馬閉上了嘴。
祝九歌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有些無奈。
她將目光重新拉回,指尖在方才點出的那幾個地方又圈了一遍。
“這五個點都是陣眼,都需要毀掉,而歸一陣與別的陣不同,還有一個主陣眼,若要毀掉整個陣,便需有六個人,出現在六個陣眼處,同時出手,方能成事。”
說完,祝九歌看向幾人:
“所以,我們得分開行動。”
慧成大師:“那這個陣的主陣眼——”
“在這兒。”
祝九歌的手指落在地圖上。
透過東洲地圖,她看到須彌居的位置。
那一小塊區域她太熟悉了。
是她種靈植的地方,也是阿離復甦靈脈的那一片土地。
順著這個位置,對應到東洲的地圖上。
“穢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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