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林清音猛地轉身，丹陽子幾人亦是同時出手。
可那金色波紋構成的屏障卻堅固異常，眾人的攻擊打上去，只泛起細微漣漪，便被吸收殆盡。
九霄重新坐回神座，瞳孔裡透著悲憫。
“阿書。”
“屬下在。”阿書垂眸，聲音沒有起伏。
九霄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隨即漫不經心指了指龍苒，道：
“去，殺了她。”
阿書垂在兩側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抬起頭，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湧出細碎的紅血絲。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尊上……龍苒她……”
“怎麼？”九霄金瞳微眯，“你想替她求情？”
“……屬下不敢。”
話畢，阿書緩緩抬起手，一本流轉著金色符文的書出現在他掌心。
書頁翻動到屬於龍苒的那一頁，金色的字元如活物般遊動，勾勒出一條細細的金線，從書頁延伸出去，沒入虛空。
線的另一端，沒入龍苒體內。
可他卻遲遲沒有動手。
龍苒站在原地，冷冰冰盯著他，一動不動。
那眼底的失望，刺得人心中發寒。
阿書重重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點掙扎徹底湮滅，只剩下空洞的服從。
他抬手，金線驟然繃緊。
卻在下一瞬，金線另一頭連線的人，驟然消失在原地。
不僅是龍苒，連帶著龍鳳兩族，還有日月星辰以及那些罪仙們、那幾個孩子，全都憑空消失了。
刑天台上，眨眼間便空了大半。
只剩下驚呆了的神官們和瑟瑟發抖的玉樞，以及高踞神座、臉色陰沉下來的九霄。
結界依然籠罩著刑天台，金光流轉，堅不可摧。
九霄終究還是沒有動怒。
他慢慢坐首了身體，金瞳裡翻湧的怒意一點點沉澱了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變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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