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業高坐馬上，以高擊矮，全然不懼！
槍鋒一轉，再次迎上！
“鐺！”
“鐺！！”
“鐺！！！”
一連十擊！
每一擊，都是秦明被震退半步，赤炭馬則向前踏進一步。
秦明腳下的泥地，被他踩得越來越深，從腳掌，到腳面，再到腳踝。
第十擊——
“鐺——！！！！”
秦明雙腳，自腳踝以下，盡數沒入泥水之中。
他渾身浴血，雙臂顫抖，虎口己爛得不成樣子，卻依舊死死握著那杆狼牙棒。
他緩緩將棒插入身旁的泥土中，以此支撐住欲墜的身體。
整個身子，凜然而立。
他沒有回頭去看身後那越來越近的馬蹄聲——那是官兵的腳步快要到了。
他只是盯著李繼業，問道。
“我那徒兒……黃信，怎麼死的？”
“噗嚕嚕——”
赤炭火龍駒打了個響鼻，噴出的白氣在月光下凝成一團，隨即散去。
那匹赤馬，載著那個渾身血衣的騎手，與泥中“靜”立的秦明，錯身而過。
李繼業的聲音，平靜地傳來道。
“一念善惡神魔。為了給你——搶胯下之馬。”
馬停。
二者背對，相隔不過一丈。
一者泥中，一者馬上。
一者死，一者生。
月光灑下，照亮秦明那張徹底失去血色的臉。
那杆狼牙棒，依舊插在泥中，支撐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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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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