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快去拿藥箱來!”
相府之中。
沈夫人屏退左右獨留沈縈心一人,這才轉身看向沈縈心道:“今日崔府之中究竟發生了何事?那榴月所言到底是誣告,還是……”
沈縈心低垂眼眸小聲說道:“母親放心,那不過是崔玉宸的小伎倆,女兒早有察覺並未遭其算計。”
“什麼意思?”沈夫人聽著這話心頭一跳,臉上神色也跟著冷然了幾分道:“難道今日崔家當真有意謀你清白?”
“是。”沈縈心抿唇抬眼看向沈夫人說道:“女兒也是今日方知,崔玉宸另有所愛,早已與旁人暗通曲款勾搭成奸,卻偏偏舍不下咱們沈家這門親事。”
“竟想要在人前毀了女兒名聲,好叫沈家沒臉,日後可名正言順迎他心愛之人入府。”
“什麼!?”沈夫人聽得這話臉色大變:“豈有此理!崔家這是打量我們沈家好欺負不成!”
“若非女兒機敏早做準備,恐怕今日……”沈縈心絕口沒提崔司胤,只說自己早有察覺故而防備了一手。
沈夫人細問了沈縈心,得知女兒確實並未遭受什麼委屈,這才放心多了。
而後問及沈縈心口中那個與崔玉宸勾搭成奸之人是誰,沈縈心卻是輕輕搖頭說道:“崔玉宸將她藏的太好了,女兒也僅僅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若早知是誰,今日又豈會這麼輕易算了。”
沈夫人聽之緩緩點頭,略有幾分欣慰看著沈縈心道:“往日瞧你那般溫順,今日倒是膽子大了許多。”
“幸好無事,如今既是知道崔玉宸外邊有人,也好在成婚之前早早處置了。”沈夫人話語看似維護,實則也是在暗暗告訴沈縈心,沈家與崔家的婚事絕對不會作廢。
“是。”沈縈心早知會是如此。
沈家和崔家的婚事,從來都不是她與崔玉宸兩人的事。
她清楚的知道崔家打的什麼主意。
長姐身在宮中如今正有身孕,皇帝子嗣稀薄,唯有一位皇子體弱多病不堪重用。
如今人人都盯著,只要長姐誕下皇子,完全有力爭後位的本事,崔家不可能不重視。
只是……
可惜的是長姐未能誕下皇子,不僅如此還受奸計所害以至小產失寵,恰逢沈縈心與崔玉宸大婚,正是因為沈家受此牽連地位一落千丈,這才讓崔家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她大婚之日迎了柳氏進府。
“我知你與崔玉宸感情深厚,如今出了這事心裡定是不痛快。”沈夫人柔聲安撫著沈縈心道:“你放心,母親定會讓崔家給個交代。”
“左右不過是外邊那上不得檯面的女人,若崔家不願打殺了去,可別怪沈家親自動手。”
“縈心,你是沈家的女兒,有你父親和長姐為你撐腰,無需擔心。”
沈縈心斂下眉眼,乖順的低下頭道:“女兒明白。”
她從來都是這樣乖巧柔順,對父親母親的安排從無不應。
沈夫人滿意點了點頭,柔聲讓沈縈心早些休息,這才起身離去。
隨著沈夫人離去,沈縈心臉上表情收斂許多,抬聲喚了婢女入內,低聲詢問道:“榴月被關在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