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別無所求,就只想尋一安身之所,得一點真心便可。”柳芸娘淚眼婆娑的望著沈縈心哀求道:“絕對不會與沈二小姐爭搶什麼,哪怕以後二小姐過了門,我也絕不會去您跟前礙眼。”
“只求沈二小姐高抬貴手,容我母子一條活路吧!”柳芸娘說著便要磕頭。
沈縈心側身避開,皺著眉說道:“柳姑娘這是在說什麼,你與崔家二公子之事與我有何關係。”
柳芸娘一副要被逼死的模樣,捂著心口道:“如此說來沈二小姐是定要我的命了!?”
“左右我賤命一條,本就是為了玉郎……”柳芸娘像是被沈縈心刺激的徹底心死了,緩緩抬頭說道:“既如此,那我不如現在就去死了好了!”
那柳芸娘說著便要朝丞相府門口的石獅撞去,沈縈心早有準備,在柳芸娘有此動作的時候,身邊的丫鬟小廝已經過去把人擋下了。
如此吵嚷之下,那外邊圍觀的眾人哪裡還能不知柳芸孃的身份?
“柳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故這般害我?”沈縈心掐緊了手心,眼中霎時逼出淚來,整個人瞧著有些搖搖欲墜顫聲望著柳芸娘道:“你與崔家二公子無媒無聘苟且偷奸,毀了沈崔兩家婚事。”
“你這樣好的本事,何苦來我跟前演這一齣?”沈縈心目光幽幽落在柳芸孃的肚子上說道:“你這肚子裡懷著的乃是崔家二公子的親生骨肉。”
“崔二公子為了你們娘倆,連昔日沈崔兩家定下的婚約都毀了……”
“你還想要我如何呢?”
沈縈心像是被欺負的已經手足無措了,那嬌弱的模樣偏又強撐著,只落下一滴淚珠,轉開眼匆匆擦去。
她抿唇望著柳芸娘說道:“你我同為女子,我從無半點為難之心。”
“如今你竟如此不依不饒,無緣無故鬧上門來,要壞我名聲?”沈縈心很是費解看著柳芸娘說道:“我沈家姑娘清清白白,與崔家雖有婚約卻未定親事。”
“怎比得上柳姑娘你與崔二公子郎情妾意,同床共枕的?”
沈縈心似是越說越傷心難過,轉開頭去低聲說道:“柳姑娘要名分,怎麼也不該到我跟前來。”
柳芸娘聽著這字字句句的話頓時急了,甩開了那拉著自己的下人高聲說道:“怎麼是我不依不饒,我自己身份低賤不敢與沈二小姐相爭,今日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來求沈二小姐。”
“就想求您,待您日後嫁入崔國公府當了正室夫人,給我個體面吧!”柳芸娘說著又嗚咽起來了。
“你這瘋女人胡說八道什麼!我們二小姐什麼時候說要嫁給崔二公子的!張口閉口什麼正室夫人。”
“我呸!你真當誰都稀罕那崔家啊!”
“簡直欺人太甚!”
旁邊站著的碧雲見著自家小姐氣紅了眼眶,當下便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指著柳芸娘說道:“你這不要臉的潑皮東西!崔家二公子早已毀了婚約!你在這叫嚷什麼?”
“我家小姐與崔二公子本無什麼感情,哪裡瞧得上你這不要臉的玩意兒。”
“你愛爬誰的床爬誰的!揣著你肚子裡的寶貝疙瘩趕緊滾!”
碧雲這一通臭罵下來,直把沈縈心和趙南珍二人都看呆了。
要知道趙南珍都準備親自動手了,她沒那樣爽利的嘴皮子,但是她會動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