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這是讓沈縈心自己挑聘禮去呢?
崔司胤離去之後,趙南珍在不遠處花圃邊蹲的腿都麻了,見二人說完話這才連忙走了過來。
“崔大公子這是給你送東西來了?”崔司胤留下的還有一張慶王府競賣會的請帖,趙南珍開啟看了看疑惑詢問道:“這是什麼?”
“慶王府的帖子。”沈縈心與趙南珍重新回去小庭院中坐下。
“王府!!!”
沈縈心最後將此事告知了父親和母親,得到準允這才安心。
她從未去過慶王府,此番前去硬是拉上了趙南珍同行。
競賣會那日,慶王府門前停靠的馬車一輛比一輛排場大,沈縈心這相府的車駕也算是其中之一,前邊迎客的僕從得見,馬不停蹄便過來迎接了。
“沈二小姐?”旁邊一道熟悉的輕喚聲傳來,沈縈心回首望去,就看到了朝自己走來的翟紋繡翟家大小姐,以及那站在她身邊的翟家二公子,她的胞弟翟京煥。
“我瞧見相府的馬車,就猜是你。”翟紋繡一臉驚喜,笑著迎了上來道:“這是我二弟。”
“見過沈二小姐。”翟京煥俯身見禮,亦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沈縈心,早聽聞沈家二小姐的美名,今日才算是正式見著,眼中難免有幾分驚豔之色。
這京中各種聚會眾多,場合也大有不同。
如今日這樣的競賣會大多是各家入各席,故而都會以家中嫡子為主要邀約人,代表的是家族,而女子多為家中姊妹,前來作陪或是接觸其他府中小姐結交的。
東元國俗制如此,女子及笄之後方可參與男女同席宴會場合,未及笄的姑娘只能遵守禮制,守於閨閣或是與姐妹私交。
而尋常宴席不拘泥身份,便是庶子庶女亦可前往,但是像今日這等正式場合,能來的皆是家中嫡出。
“這位是……”翟紋繡略顯疑惑看向趙南珍。
“這是我表姐。”沈縈心連忙側身介紹一二,得聞是豫州趙家之女,翟紋繡頓時瞭然笑著見禮:“原是趙三小姐。”
“既是遇上了,那就一同進去吧?”翟紋繡頓了頓,帶著幾分試探道:“還是說沈二小姐在等人?”
慶王府的帖子即便是送去相府,也該是送到沈相手中。
畢竟沈家無男丁,斷不可能讓家中女兒單獨前往。
而今日沈縈心來此,卻不見沈相,翟紋繡自然看出了點不同,身為世家子弟對這些事情何等敏銳,方才有此一問。
心中已有猜測,沈二小姐此來多半是得崔家相邀,早前聽得崔家二公子鬧出的動靜不小,今日竟還能與沈二小姐同席,那沈崔兩家婚事想來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了什麼亂子。
“我……”沈縈心正要應答,就聽旁邊有人呼喊聲響起:“快看,那是大理寺的車駕!?”
“大理寺?難道是那位……”
“還往上湊,不要命啦!”
遠處行來的馬車極為肅穆,比之眾多華貴彰顯地位身份的馬車來看,那黑色的馬車無端的透著一股沉重的味道,讓人觀之就忍不住避開兩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