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嘉玉看明白了,沈縈心對長公主離京的內情絲毫不知。
如此一來魏嘉玉就更加不會去有心針對了,簡單話談兩句就說起了別的。
文親王早逝這偌大的王府基本都空了,只留下了一些王府的老人,嘉玉郡主的母親聽說是出家了,後來也病逝了,至於王府內的姬妾也都遣散了。
這親王府若不是嘉玉郡主回來,都是空著的。
她會與長公主感情深厚,也是情有可原。
“這嘉玉郡主確實挺好相處的。”茶會散去之後,夏韶泱默默點頭說道:“不過也不算親近,跟誰都是說兩句話的關係,沒特別親待誰。”
“嘉玉郡主就是這樣,在這京中只有長公主與之關係最近。”翟紋繡接過話說道:“若不是長公主離京養病,嘉玉郡主無人話談,恐怕都不會辦這個茶會。”
“原來如此……”夏韶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過看這意思,想必長公主不日就要回京了。”翟紋繡默默開口說道。
當初長公主病症來的突然,離京也極為匆忙。
如今嘉玉郡主回來了,皇上又那樣寵愛嘉玉郡主,肯定會滿足她的。
她們想的半點沒錯,果然沒兩天之後宮裡就傳來訊息,長公主回宮了。
只不過長公主回來的悄無聲息的,並未有任何大張旗鼓之意,對外只說長公主身體還未完全康復,只待在長樂殿內並不外出,嘉玉郡主得了訊息第一時間就進宮了。
終於見到了長公主。
“皇姐……”魏嘉玉望著那端坐在殿內的魏白清,瞧見了她那清瘦的臉頰,頓時湧上了心疼之色。
“嘉玉來了。”魏白清轉眸看向她,臉上掛起了幾分笑。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魏嘉玉是真心覺得心疼,連忙坐在了魏白清的身邊,滿眼都是責怪又很是無奈說道:“我知你肯定是傷心了,但是感情這種事情本就強求不得……”
“皇姐您可是長公主,要什麼沒有?何苦如此啊?”魏嘉玉一心以為魏白清如此是為情所傷自暴自棄造成的。
魏白清哪裡能不知她的意思,當下明白她是不知內情。
想來也是,無論是皇兄還是崔司胤都不會對她言說。
魏白清垂下眼眸淡淡說道:“是我做錯了。”
“那就改正好了。”魏嘉玉不覺得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但是現在崔司胤已經訂婚,明年就要完婚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才是錯。
“皇姐,當初我就勸你了……”魏嘉玉有些無奈的看著魏白清,其實見到這樣的局面她一點都不奇怪,因為早在之前魏嘉玉就不看好皇姐和崔司胤。
倒不是說皇姐如何,而是那崔司胤實在是太冷了,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冷血。
他完全不喜歡皇姐,沒有任何起伏,並且……深得皇兄器重。
若是尋常人強行賜婚都未必能滿意,更別說是崔司胤了。
“我就是不甘心。”魏白清眼底滿是掙扎,她何嘗不知崔司胤對她毫無感覺?
如果她都配不上崔司胤,誰又能配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