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殿下說笑了。”崔司胤臉色冷峻並不見多少笑顏,微微低眉應道。
“剛剛那位就是沈二小姐?”惠王的目光追隨著沈縈心遠去,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側眸看向崔司胤說道:“當真是未曾想到,竟能得見崔大人與女子這般親近。”
“本王記得,那位沈二小姐當初定下的婚事,似乎不是崔大人?”惠王帶著幾分困惑說道。
“咳咳咳!”慶王掩唇連連咳嗽,看了惠王一眼說道:“五弟剛剛回京,有些事不知情,過兩日四哥好好跟你說說。”
“皇上還在等著,我們先過去吧?”慶王當著崔司胤的面還是不想太放肆,萬一得罪了他,以後想方設法的給他穿小鞋給他找事兒,那可是很麻煩的。
皇帝對崔司胤的信任和器重有目共睹,就算是他這個弟弟也不敢太過招惹。
惠王自然也知道一些,對於慶王的話語點了點頭,而後跟著一同離去了。
殿宇之內,皇帝留了兄弟幾人說話,兄弟躬親很和睦,而崔司胤則是漠然站在一側,聽著皇帝和兩位王爺說話,待到兩位王爺離去之後,魏越澤這才收斂了臉上的表情。
“惠王回京之前都去過什麼地方,可查到了?”魏越澤抬眼看向崔司胤詢問道:“有何異樣?”
“並無。”崔司胤低垂下頭,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魏越澤。
那紙張上寫著惠王和周太妃母子近兩年來途經之地,尋訪過的各處醫者,幾乎沒有太多疏漏之處,也很是尋常,偶爾跟各地知府縣令有些會面,但是並無深切的往來。
總的來說就是惠王母子安分守己,並無異樣。
那調查的信中著重寫了惠王是如何尋得醫師治好的腿,再無其他東西。
“如此甚好。”魏越澤看完了全部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應道:“多注意注意慶王和惠王之間的走動。”
“上一次提及慶王府……可有眉目?”魏越澤擰眉再問。
“暫無。”崔司胤低下頭應道:“慶王似早有防備,臣未能窺探出其他。”
“嗯……”
魏越澤對於崔司胤也並無怪罪,抬眸說道:“繼續查探便是,切莫驚動旁人。”
崔司胤恭順應下,魏越澤看著那站在下首的崔司胤,展顏露出了幾分笑說道:“不過也不必太著急,你與沈家的婚事已定,想來也需忙著婚嫁諸事。”
“呵呵呵……朕能得見崔愛卿娶妻,當真是歡喜。”魏越澤這份喜色來的很是真誠,要知道這麼多年來他可從未在崔司胤的身上看到任何弱點。
毫無意外,崔司胤就是他手裡最鋒利最好用的一把刀。
此前是,直到他登基稱帝之後更是。
可越是如此越是讓人緊迫,他沒有對名利的渴望,也沒有對金錢的貪婪,更沒有對女人的愛慾。
這樣的人會讓掌權者忌憚……
直到崔司胤親自登堂,跪在他面前向他求一門婚事,求一道賜婚的旨意。
那一刻的魏越澤極為放鬆,他似乎終於捏住了崔司胤的命脈,終於看見了他的弱點,也終於重新對他有了掌控權力的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