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機敏聰慧,我並未做什麼。”崔司胤伸手拿起盒子裡的簪子笑了笑說道:“不過這簪子我很喜歡。”
“可否請二小姐為我戴上?”
沈縈心聞言愣了愣抬起頭來:“現在就戴?”
崔司胤點頭,然後就這麼在沈縈心的面前彎腰低了下頭。
沈縈心看著他這放低身姿的模樣心中劃過幾許異樣,頓了頓伸手取下了他頭上那支素銀的簪子,而後接過崔司胤遞來的玉簪為其佩戴好。
“好了。”沈縈心收回手,卻見崔司胤並未直起身,就這般歪著頭看她,那漆黑的眼眸之中像是有幾分亮色盯著她詢問道:“可好看?”
“……好,好看。”沈縈心被他盯的有些臉紅,倉惶垂下了眼眸。
崔司胤笑了,那俊美的臉龐之上冷色褪去,唯有垂下的眼望著她淺笑,那幾乎要溢位來的喜色和歡愉像是要把人淹沒一樣。
崔司胤直起身來,垂眸望著她笑道:“官署之中還有事我先走了,改日再去看你。”
沈縈心含含糊糊的應著不敢抬頭,怕被崔司胤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和那滿眼的羞怯。
崔司胤就這麼轉身離去了,以至於沈縈心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握著崔司胤那替換下來的素銀簪子。
“天吶,崔大公子看你的眼神,喜歡之情都快溢位來了,我離得那麼遠都覺得牙酸。”趙南珍很是誇張的說道,笑嘻嘻的看著沈縈心說道:“怎麼樣?我就說不管你送什麼他都喜歡吧?”
“表姐……”沈縈心聽著趙南珍的調侃愈發臉紅了。
“走啦走啦!再逛逛該回家了!”
京中近來最大的盛事便是即將到來的秋闈。
這四處都不見學子們的身影,都在刻苦備考了。
好像連帶著整個京中都陷入了這樣緊張的氛圍,那備考的可不止是學舍內的學子,還有不少高門之子,只不過沈家無男丁,所以沒這方面的苦惱。
夏家兩位哥哥志在從軍也不參加秋闈。
那翟大小姐的弟弟,整日鬥雞遛狗的,更是想都不敢想秋闈之事了。
所以姐妹幾人湊在一起毫無壓力,甚至還能讓人出去打聽打聽民間私設的賭注,看看今年押寶能不能小賺一筆。
“說來說去還是那位溫公子呼聲最高啊?”翟紋繡與夏韶泱湊在一起,看著新出爐的人氣最高擇選名單,溫文瑜毫無意外名列前茅。
“這個龐生也不錯啊……”趙南珍託著下巴說道。
“這世道就是如此,只會讚頌第一名,誰會去在意第二名?”翟紋繡略顯唏噓說道:“這位溫學子,恐怕是最有機會角逐狀元的,咱們也壓他吧?”
“不再考慮考慮?”趙南珍捂緊自己的小荷包很是猶豫,她可就剩這麼點家當了!
“縈心妹妹你說呢?”夏韶泱分析不來,非常盲目的望向了沈縈心,打算跟著她投。
“我也覺得溫公子值得一試。”沈縈心彎唇笑道。
“那就他了!”
“……”
。把一賭起一們妹姐著跟淚含,人外局個那當想不珍南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