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心,你知道我收到的第一份禮是什麼嗎?”崔司胤牽著沈縈心的手,二人漫步朝著海棠居走回去。
“是什麼?”沈縈心好奇抬眸。
“一尾魚。”
崔司胤悄然握緊了她的手,眼底像是化開了一片霧,盯著沈縈心低聲說道:“沈家來崔家的第一天,你送的。”
沈縈心愕然抬眸,她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
得崔司胤提醒之後,方才從腦子裡隱隱約約挖掘出了一絲久遠的記憶。
崔司胤說的那一天,並非沈家與崔家約定婚事的那一天,而是再更之前,她可能只有五六歲的年紀,母親告訴她要去見兩位哥哥,初次登門自當備禮。
沈縈心是問了長姐,最後從自己心愛的魚缸之中撈了兩尾漂亮的小魚帶上。
“你,你居然知道那是我送的?”沈縈心大為震驚,當時長姐也一起去了,也送了禮物,
這樣久遠而普通的小事,沈縈心早就忘記了。
如果不是崔司胤提及,她甚至不記得要去見的那兩位哥哥到底是誰家。
原來早在那時候,他們就已經見過了嗎?
想來也是,若是沈崔兩家早有結親之心,又怎會沒有來往呢?
“是啊。”崔司胤眼底含著幾分笑,只是那時的沈縈心粘著她的長姐,他們並沒有說過話,而崔司胤也被母親趕走去讀書,所以沈縈心對此沒有印象也是正常的。
“那條魚呢?”沈縈心好奇詢問道。
“……死了。”
崔司胤對上了沈縈心那震驚的小眼神,有些好笑說道:“不過是一尾普通的小魚,怎麼可能活十年之久?”
沈縈心:“……”
也對哈。
崔司胤瞧著她這副小表情臉上笑意更大了,牽著她回到了海棠居之後,沈縈心還對此耿耿於懷,嘟囔著明日要讓人去丞相府的池子裡再撈一條來。
雖然肯定不是曾經的那一群魚了。
但是!
也算是她的魚嘛~
崔司胤被沈縈心如此舉動逗的發笑,轉頭讓碧雲再去弄了些吃食來,去了趟國公府正院裡,光顧著吵架去了,都沒吃幾口東西。
不久之後,溫文瑜果真如眾人所料,進入了翰林院。
皇上親賞下了宅邸,那狀元府的匾額掛起的時候,各種拜帖便如雪花般落去了溫文瑜的桌案上。
隨著宅邸賜下的,還有皇上的賜婚聖旨,以及那數不勝數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啊!
“溫公子如今可真是一飛沖天了。”碧雲得知此事完全落定,亦是萬分唏噓,誰能想到不久之前的溫文瑜還是個一窮二白的書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