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門房那邊傳來的訊息,給準備的馬車。”雲燕點頭應道:“說是在南山寺求的靜心符很管用,這連日來都睡得安穩,今日是特意去南山寺還願去的。”
為了這點小事還專門去一趟南山寺,怎麼想都覺得有鬼。
沈縈心當即讓雲燕備轎吩咐道:“不要驚動任何人,給我換一身尋常農婦的衣裳,跟去南山寺。”
雲燕很懂事,轉身就下去安排了。
沈縈心乘坐了一頂很樸素的轎子,帶著雲燕到了南山寺一路尾隨崔大夫人進了寺中,起初一切都是正常的,崔大夫人好似真的是來上香還願的,甚至還跟那寺中的和尚議論了幾句經文。
直到去了禪房休息之後就好半天都沒出來,那邊雲燕安排的人再次送來訊息,崔大夫人換了一身衣裳朝著後山方向去了。
“我不是說了今日不要再來了。”那後邊枯井邊,宋睿廣看著眼前的崔大夫人很是無奈說道。
“你不肯回府,我只能這般尋你……”崔大夫人語氣之中滿是思念之情。
“……”
沈縈心悄無聲息的尾隨而至,藏在假山石灌木之後,輕輕撥開了眼前的灌木終於是徹底看清了那相對而站著的兩人,站在崔大夫人面前的不是別人,赫然便是當初在國公府有過一面之緣的宋表叔。
沈縈心眸色一震捂住了嘴巴,屏住呼吸側耳聽去,隱隱約約能聽得幾句話語傳來,但是聽的並不是很清楚。
“蔓蔓,我們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宋睿廣眼底似是有些痛苦和掙扎。
“為何不能?表哥……我不能沒有你。”崔大夫人說著就撲入了宋睿廣的懷中。
藏在暗處的沈縈心看的真切,當下實在是不敢繼續看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滿心都是震驚之意,她的這位婆母竟當真與別人有染!?
那抱著的兩人似有些推搡,又像是不捨轉頭又抱緊了,如此拉扯了半天之後,沈縈心都有些忍不住想趕緊走了,生怕再看到什麼更為可怕香豔的畫面來。
“這可是國公府,你要我如何帶你走?”宋睿廣的聲音傳來。
“表哥再等一等……等宸兒承襲爵位,國公府內就再無人可以阻止我們一家人團聚了。”
“……豈有這般容易,崔司胤乃是國公府長子。”
“只要他死了,就沒人能阻礙宸兒了。”
那斷斷續續的聲音沈縈心聽得不清楚,卻緊緊抓住了一些關鍵之處,特別是那‘一家人’團聚的字眼更是讓她心驚不已,在這一瞬間想了許多東西。
誰跟誰是一家人?
什麼團聚?
又聽得提及崔司胤的名字,頓時整顆心都提了起來,恨不得走過去聽個清楚明白。
可惜的是後面的話沈縈心沒再聽到,那宋睿廣拉著崔大夫人的手,二人走進了禪房之中似有密謀之意。
“回府。”沈縈心不敢多留,唯恐打草驚蛇被人窺見。
“即刻給大爺送信,叫大爺回府來。”沈縈心深知此事已經不是她一人能處理的了的,當即對著雲燕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