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想哪兒去了,本王妃不過是覺得你好相處,想著日後多來往罷了。”慶王妃笑呵呵的說道。
“臣婦愚笨,唯恐衝撞了王妃,不敢打擾。”沈縈心低下頭,對於慶王妃那頻頻示好和拋來的橄欖枝是半點不接,話語之中又那樣乖順膽小,叫慶王妃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等到惠王妃帶著嘉玉郡主回來了,沈縈心那車軲轆話來回說,愣是讓慶王妃半點法子都沒有。
慶王妃東西也沒送出去,好話也沒得幾句。
宴會散去之後,黑著臉坐在椅子上很是頭疼。
“這沈氏什麼都好,就是太過膽小了,本王妃幾句話就叫她怕的縮起來。”慶王妃按了按眉心皺起了眉頭說道:“真是不知崔司胤怎會喜歡這樣膽小無用的女子?”
“王妃不如再想想其他法子?”旁邊站著的嬤嬤低聲對著慶王妃說道:“若是能跟國公府交好,對王爺來說也有益處。”
“畢竟崔大人也是國公府長子啊……”這層關係是怎麼也丟不開的。
慶王妃聞言深思了一會兒,眉峰舒展笑著說道:“也是。”
雖說最好的關係是跟崔司胤的夫人結交,但是這條路既是行不通,那與國公府結交也行。
慶王妃端著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淡聲說道:“改日給崔大夫人下個帖吧。”
沈縈心絲毫不知慶王妃改變了方向,只是回家之後將今日在慶王府之事一一告訴給了崔司胤說道:“夫君,我瞧著慶王妃那意思,顯然是想交好巴結。”
“嗯。”崔司胤斂下眼眸笑了笑,他這邊自然也有動作。
慶王竟是親手把案子送到了他手上讓他查,頗有一種想讓崔司胤息事寧人的意思。
崔司胤握著沈縈心的手說道:“你不必理會,我自有分寸。”
沈縈心點了點頭,她自然是就這麼裝傻充愣了。
慶王妃一邊在與崔大夫人接觸,一邊也不曾放棄沈縈心,時不時讓人送東西來,但是沈縈心全都原封不動的退回去了。
直到有一天慶王妃派人遞來訊息,說是惠王府的一位側妃病了多日,聽聞是崔夫人的好友……
“紋繡姐姐病了!?”原本無動於衷的沈縈心噌的站起了身來,抓著碧雲急忙詢問道:“是不是紋繡姐姐?”
“慶王府的人沒說。”碧雲搖頭。
“雲燕!”沈縈心臉色變了變扭身喚道:“紋繡姐姐那邊可有訊息?”
雲燕連忙上前來說道:“奴婢按照夫人的吩咐,將小草送去了惠王府翟側妃的身邊,若是翟側妃那邊有什麼訊息定會第一時間送出,不可能這麼大的事也沒訊息。”
雲燕臉色微微變了幾分道:“除非是出事了……”
沈縈心冷下臉道:“去查!”
雲燕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將訊息帶回來了,翟紋繡確實是生病了,小草也沒出什麼大事,翟紋繡生病的訊息是故意壓下的。
“小草說是翟側妃的意思,不想讓夫人為此擔心,也不想要夫人去看望。”雲燕如實回答道。








